挑眉,随即用眼神示意扶苏继续说下去。
“那君父自然也知道韩非之死。”
这是个禁区。
“此时掀些陈年旧事,这就是你的伎俩。”
嬴政面色冷峻。
“陈年旧事,虽然事过境迁,但扶苏以为不能忘却。”
“韩非昔日可是君父亲自点给扶苏的师傅,师恩难忘。但扶苏以为,害死韩非的,不是他的同门师弟。”
这句话,像是沉入大湖的一块巨石,立刻在嬴政心中激起千层浪。
李斯——
“在扶苏看来,害死韩非之人,此刻就在扶苏眼前。”
这一次,嬴政没有说扶苏胡言乱语,相反,那千层浪立刻在嬴政心海中平静了下去,没有半点浪花翻起。
事实上,扶苏这句话,确实说对了。
嬴政事后也才知道,正是他对韩非的喜爱,所以才害了他。
“所以,这就是你厌恶李斯的缘由?”
扶苏摇摇头。
“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