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啊。
”中年人说完就大笑起来,仿佛觉得自己说了件很滑稽的事。
直到看见蔡绩僵在原地没反应,他的笑声才终止了,有期期艾艾地问:“所以,那个,是真事咯?”
蔡绩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自认不是头脑灵活的人,对方的话又那么莫名其妙。
不过,想到小刍怪异的留言,可见洞云路206号的确有些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问:“你说的气功是什么?”
“啊,你不知道啊?”中年人说着又笑起来,笑声响亮而空洞,那副看笑话的样子令蔡绩很不舒服,“那你大晚上的去那儿干什么?”
“……找人。
”
“哦……家里人?”
没必要把小刍的事情告诉一个陌生人,蔡绩只是闷声不响地低下头。
手电筒的余光下,中年人的额头隐约露出一点皱痕。
“你家里的人,不会是前几天拿着相机去的那几个吧?说是去拍节目的?”
蔡绩摇了摇头。
他不相信小刍会带着别人一起去那个旧船厂,也从来没见过小刍拿着什么相机。
但他想起汽修店里有个同事很喜欢看的户外探险直播。
大约就是这类东西吧。
在他看来城里人总有这种神经病的行为,放着安全舒适的房子不住,非要跑去各种危险又荒僻的地方,还说这是解放天性。
真那么喜欢的话干嘛不去住乡下呢?正好还可以把空间腾给需要的人。
似乎也从他脸上读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中年人又发出了格外讨人厌的笑声。
“现在的人都有毛病嘛,不把老一辈的规矩当回事,成天就是搞些不尊重传统的东西。
要我说……”
耳听对方是有些和正事无关的牢骚要发,不感兴趣的蔡绩拔腿就准备离开。
“喂!”中年人在身后叫住他,“你家里要是丢了人,还是多找几个人白天过去吧。
要么叫警察去好了。
”
蔡绩回头去看他。
“干什么要多找人?那里有什么问题?”
中年人已经埋头收拾起草丛里的装备。
蔡绩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高及脚踝的草丛在黑暗里悉悉索索。
“好像,”中年人慢吞吞地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是呢,最近几个星期,我晚上都在这边钓鱼。
大概看见三四拨人往那儿去了吧。
有两个说是来找气功师父的,还有就是那几个说来播节目的,看着都是些小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