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小时。
罗彬瀚仍然觉得头脑眩晕,脚下的地砖柔软得像是烂泥,像那片被青雾笼罩的潮湿草地。
他如同做梦般穿过钴蓝色的月光,洞开的房门外似乎只是一片虚空。
当他穿越门扉时又感到这件事似乎是早已反复发生过的——他过去就跨越了这样一扇门,或者未来注定要跨过这样一扇门,跨越门扉到那长久静谧的花园中去。
他仍在那花园中吗?还是走在雷根贝格的街道上?他几乎看不见街道与房屋的样子了。
当一种偏执的愿望压过了合理的,幻象也便压过了现实。
不过,至少俞晓绒还在他旁边,让他明白自己并不真的在做梦。
园中奇景于他已经是很熟悉的了,但每次又都有所不同。
这一次有河流,但流水已经凝固成玉砌的游径。
跨越玉径后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道竹篱,闪耀着动人夺目的翠色。
篱后万花丛生,簇拥在一扇凋饰精美的月洞门边。
他在俞晓绒的搀扶下走入其中。
而后门扉关闭,尖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