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地低语道。
“别去想这个了,詹妮娅。
我们明天学校见。
”
“明天见。
”
地下室里没有了人声。
龙虾安静蜷伏在气泵吹口翻涌的泡泡旁,没有挣扎蹦跳的迹象。
这在詹妮娅看来像是个好兆头,说明它很可能不会在三四个小时里就翻身暴毙。
她走出地下室,客厅里的座钟时针快逼近十点,而她老哥的卧室房门却敞开着,里头黑漆漆一片。
她在门前站住,脑中闪过要进去偷偷搜查的念头,但最后还是走开了——她是很喜欢调查秘密,但随意打开别人的私人物品总还是不道德的,况且她老哥不是傻子。
她基本不可能直接在他的行李箱或电脑里翻出一份完整的犯罪计划书。
但他跑去哪儿了呢?詹妮娅在书房和庭院里都找了找,没看见半个人影。
正当她准备上楼问问她妈妈时,她老哥如同一抹幽魂从马路对面徐徐飘进前院。
他脸上的神情堪称玄妙,好似摩西刚刚走下西奈山顶。
“你去哪儿了?”詹妮娅问。
“皮埃尔家。
”她老哥说,“你妈妈让我给她送海鲜。
”
詹妮娅回忆着她老哥被她妈妈叫走的时刻,那是在三个小时以前。
她怀疑地问:“你还顺便帮她做了顿海鲜盛宴?”
“不。
”她老哥用深沉的调子说,“但我今晚学到了很多。
我是说,关于昂蒂·皮埃尔这个人,还有她的圣母与救主,孕育了万千猴山羊的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