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店里坐着,正和一个挺有意思的外国人搭话,他就突然从门口走进来。
”
尽管他过去很少在周雨面前提起南明光,或是别的什么与生意有关的人,周雨看上去却一点也不奇怪,甚至让罗彬瀚觉得他已经预料到了答案。
“不是巧合?”周雨问。
“我不觉得他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罗彬瀚说,“而且我也可能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
注册电话卡。
我估计是这么一回事。
”
他简短地跟周雨解释了昨天早上莫莫罗打来的那一通电话。
他本以为那是雅莱丽伽或者法克为莫莫罗弄了个合法身份,不过实际上也可能完全不是这样。
有另一种考虑事情的角度:莫莫罗或许觉得一个属于陌生人的电话号码打给罗彬瀚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他们不准备牵扯进一个无关的人,或者创造一个将在数天后就不复存在的人。
一个属于罗彬瀚的号码打给另一个就省事得多——他都懒得考虑莫莫罗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证号码,或者如何通过验证码这类的问题。
“我的名下突然多了张卡。
”罗彬瀚说,“而且还是在本市办理的。
”
他认为这就足以说明一切了,不过周雨显然对于非理想化系统的运行缺乏了解,因此才问出一个在他看来根本不必解释的问题:“但是一个人名下的电话卡只有自己能查吧?”
罗彬瀚笑眯眯地看着周雨。
在那一刻他不禁想自己和周雨认识得实在太久了,而如果你挨着一个人太近,反而会看清不出对方的长相。
他会觉得宇普西隆是个英雄,可是从来不觉得周雨很高尚,又或者很愚蠢,那只能说是“很周雨”。
他真想知道如果此刻屋里站着一个外人,这个人又会怎么评价周雨。
“规矩是人定的。
”他说,“更何况还需要人去执行,所以这根本不需要有多大的本领,多认识几个人就行了——我们就不谈这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