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鼻音,用以表示她对此的怀疑。
罗彬瀚当然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再三发誓这里头绝对有个十分充分的理由,但是他不能够立刻说出来,因为它实在太精彩、太不可思议了,他必须要当面和她们讲。
眼下他不会对这个故事泄露哪怕一个字,因为等他挂掉电话以后就会去找莫莫罗和法克帮着编一个最好的。
“我十分相信你的说辞。
”俞晓绒干巴巴地说,“就像相信政客们的理想一样。
”
罗彬瀚痛心疾首地说:“哥哥怎么会骗你!哥哥和你们的政府不一样!”
“那么也许你可以说说你是去了非洲的哪个国家?你总有一两张那里的照片吧?”
“不能说。
”罗彬瀚矜持地拒绝道,“事关机密,懂的都懂。
不懂的我也没办法,这都是为你好。
”
通话那头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禁词。
“哥哥我啊,听不懂你们德国话的。
”罗彬瀚乐滋滋地说,“挂了啊绒绒。
下周再见!”
他挂掉电话,再把手机切换成免打扰模式。
等他确定俞晓绒或俞庆殊没有再打过来,这才放松地走出客房。
荆璜依然霸占着他的卧室和他的老铁,罗彬瀚溜达过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