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的电脑去柜台买单,然后快步向店门口走去。
罗彬瀚放下酒杯,不慌不忙地跟上。
红发立刻停下步子,脸已经胀得通红。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一边问一边把电脑藏到身后,“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
罗彬瀚一下对那台被藏起来的电脑产生了兴趣——要是他被一个疑似脑子有问题的陌生男人纠缠不放,他才不会把自己手边唯一一件沉重又结实的金属制品藏在身后呢。
不过他到底不能做什么。
毕竟,什么也不干地跟踪一个人是一回事,在闹市区街道上明目张胆地抢夺财物又是另一回事了。
“其实我还挺有钱的。
”罗彬瀚说,“我就是……嗯,真的觉得你很眼熟。
对不起,不过这对我确实挺重要的。
我想也许你能帮我的忙。
”
这番说辞并不见得比前面的套路更高明,不过他正在快速地考虑下一步该说点什么。
最佳时机已经过去了,故意惹怒对方已经得不到什么明显的效果,那么现在他就应该换种方式。
他看得出这个人不缺钱,只是不怎么爱搭理自己,不用说是个很少需要参与正式社交场合的人。
不像是行业研究或法律工作,因为他确信昨天自己瞄见的外文文档上既没有图表,也没有条款编号。
另有一点或许会很有意思,他想起来这人昨夜走的时候并没有索取发票或账单,不过目前这也证明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