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做过什么异常的事。
”
“难道她在梦里做过?”罗彬瀚反问。
他又摇了摇榨汁机的杯桶,重新按下启动键:“你这机器不太行了。
”
周雨看上去不太在意榨汁机的故障。
他可能有三四年没用过这个东西了。
据罗彬瀚所知,周雨还是唯一一个会在值班室里剥皮吃芒果的实习医生。
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畏惧,恐怕任何现代设备的便利都不能打动他的心。
等罗彬瀚把果汁端上来时,周雨正对着一本封面尚新的期刊皱眉。
罗彬瀚给自己的果汁里放了一勺白糖,边搅边继续说他昨夜的冒险。
他讲起了那家近乎要客人自助买单的店。
“你觉得它应该算是酒吧还是咖啡馆?”他对周雨说,“现在的店都是什么都卖……搞得很综合。
那个词叫啥来着?咖啡酒吧?”
周雨并不为这个问题困扰。
对于他来说,只要卖咖啡的地方一律都是咖啡屋,反之则是餐馆。
只卖酒精饮料的地方并不存在于他的生活秩序里,为其寻找一个命名词很可能是冗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