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旧非常熟悉,似乎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对方没有一点变化。
罗彬瀚有点茫然地瞅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莫莫罗。
他清了清嗓子,说:“嗯,是我……”
“回来了吗”
“啊,对。
回来了。
嗯,荆璜那小子也回来了。
他现在不在,说他要先去什么地方。
还有另外三个,不,四个,和他一起的人。
就是和他一起来这儿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看到我家里有被清理过。
还有那个,就是,嗯,我这两年多……”
罗彬瀚觉得自己已经语无伦次。
他原本是可以和周雨解释清楚的,因为周雨知道荆璜是个超乎寻常的人,也不会因为罗彬瀚叙述的内容过于荒唐而把他当作精神病患。
他只是有点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也许在无故失踪两年多以后,他是该首先道个歉,或者打个招呼什么的。
他和周雨认识得太久了,很多社交礼仪已经被完全丢弃。
可是,显然周雨也觉得他们并不需要这套社交礼仪。
他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而且语气又显得非常仓促。
那显得有点古怪,因为罗彬瀚从嘈杂的背景音里听出他是在户外,而不是图书馆或某种会议场合。
“我晚上过来。
”周雨匆忙地说,“你的冰箱我清空了。
”
“晚上?”
“嗯……白天有点事走不开。
”
“嗯,”罗彬瀚说,“好吧,你先忙。
我晚上再跟你说这件事。
”
“好。
”
周雨挂断了电话,迅速得就像有个警察正站在他面前盯梢。
罗彬瀚放下了电话,生无可恋地盯着莫莫罗。
“罗先生,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
“没。
”罗彬瀚说。
“可是你的表情真的很不高兴呢。
”
“我只是觉得纳闷,好吧”
罗彬瀚把手机往桌边挪了挪,不再去看那满是红点的主屏幕。
尽管他跟莫莫罗这么说,他还是得承认自己不那么满意。
在长达两年半的失踪以后,他的确以为周雨会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过来找他,然后他们可以商量商量怎么解释这段时间的失踪。
结果周雨却被别的什么事绊住了。
当然,他对自我辩解道,周雨是可以有别的事需要紧急处理的。
任何有正经生活的现代人都会遇到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分身的时刻。
也许周雨在观念和生活习惯上还像来自于恐龙时代,可难道恐龙就没有忙着追捕猎物而无暇搭理同类的时机吗?如果连恐龙都可以有,那么周雨当然也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