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这是在另类之中追求权力和尊重;有一些人是精神层面的异食癖,那就是说以别人的创伤来当作自己的美食——但是这两者和周都没有关系。
他的天赋是出自于经历。
说到这儿,我不知道继续跟你讲下去是否合适了,詹妮弗。
这涉及到他个人的隐私。
周,你介意我和这位小姑娘谈谈你的早年经历吗?”
赤拉滨把脸转向角落。
直到这时,周温行才似乎把他的注意力从夜幕后的海面上转回来。
他有点漠然地朝詹妮娅望了一眼,又像是望着她后头的虚空。
“不谈也没关系。
”詹妮娅说。
她察觉到周温行的心绪正处于一种幽微飘渺的境地里,而那是相当私人的东西。
尽管这个年轻人有许多奇怪之处,她不必硬要去挖掘一个陌生人的内心。
夜风吹得她双脚发冷,这个雨夜的奇妙探险已经够长了。
她就要站起身回房去睡觉。
但这时周温行的心思却似乎终于从雨浪汹涌的海上归来了。
他的目光变得平静,脸上露出了微笑。
接着他用标准中文说:“没关系,我很愿意谈谈这件事。
”
詹妮娅的脚跟在拖鞋里转了转。
赤拉滨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这很古怪,继续用他那口詹妮娅听着挺标准的英语说:“好极了。
你愿意自己来讲吗?或者由我来说?我很乐意来讲这个故事,但那肯定不如你自己知道得详尽。
”
“就请你来讲吧。
”周温行说,“你是擅长讲故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