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过雅莱丽伽已经明白了他想说的。
也许荆璜给她虚构了一条康庄大道。
在那条道路上不会碰到像执行人那样的东西,因此她戴着链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还想到在荆璜所虚构的道路里多半也没有姬寻那样的人,否则他也许不会做成链子。
“你不希望我知道那个人存在,所以你一个人去找他。
”她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危险。
”荆璜回答道。
这回答并不需要额外的附注。
尽管她和危险分子已经单独谈了五十秒,那并不意味着在另一个场合对方不会在十秒内就杀了她。
雅莱丽伽是知道这种人的,作为朋友与同伴时他将会多么有用,可是他绝不会永远是朋友和同伴,他并不遵循那种出于情感和社交的稳定性。
既然如此,如果对方在需要控制荆璜时做出任何事,那也都不值得惊讶。
啊,事情又回到了原点——荆璜自顾自地给她设计了一条康庄大道,没有许愿机危机,没有危险的逃犯,可真是美妙极了。
她要是想到这件事,想起那些留言而能完全不生气,那她就觉得自己是个完全没有尊严的人。
可是,眼下事实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她把两个东西都碰到过了,链子上的祝福也完全地毁坏了。
她也许还是应该想办法给荆璜弄条新的手臂。
她仔细地把这件事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当初或许就应该许愿给荆璜一条手臂。
可是谁知道呢?也许那反倒是个特别麻烦的愿望——说到愿望,她倒想起了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