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高压会怎样让骨骼变形和碎裂。
牙齿和器官内的软骨会断裂,从孔窍里挤出来。
那些小的器官会像饱胀的果实一样爆开。
如果这个施力和加力的过程足够缓慢,那将是非常具备观赏性的处刑。
碎颅器,碾压器,压头机……构思出雷同设计的社会是如此之多,并不能帮助他判断出处刑人的来历。
但是这或许是有象征意义的。
缓慢地、公开地把仇敌的生命核心,尤其是思考核心压垮、粉碎,那不是具有某种更高于单纯杀死的意义吗?他变形的口腔里已经涌出苦涩,那寒冰的暴虐带有金属气味。
他的头就要像过熟的果实那样碎裂了,他能预见到整个过程。
但是那实际上并不可怕。
如果能清晰地知道变形的每一个过程,并且也完全做好了结局的准备,那实际上并不如描绘的那么可怕。
痛觉归根到底是一种提示信号,它并不是为了让人没完没了地受苦而准备的,一旦伤害发展到某种阶段,痛觉就难以进行同等强度的表达了。
它会放弃的,屈服于主体的强烈意志,然后把需要提示的对象拱手让给安宁的永眠。
不过,幻觉中也是如此吗?在梦境迷离的世界里,疼痛还存在可靠的阈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