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论所的潜力所吸引,当时我的祖先们差一点就搁置了精神殖装转化技术的研究,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渊论与无穷地质学框架上。
”
“但是他们最后还是用了殖装。
”罗彬瀚说。
“是的。
虽然关于无穷之途的研究非常重要,但他们的成果几乎全都在常暗之年的大灾变里丢失了,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还保存在科技局里。
同样大量丢失的还有我家乡的历史——当时的祖先们是怎样生活的呢?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又是怎样面对最后的时刻呢?就连他们的名字也都几乎没有保留下来,能够找到的只有一些和前科技局相关的记录。
你看到的前两句话,全部都是从常暗之年残留的工作记录里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