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艺理论源头之一,他们很早就注意到了诗人在创作时会陷入某种感情高涨、完全忘我的特殊状态。
就像是精神失常的病人一样,对于正常人所感知的现世毫无所觉,转而沉浸到了某个超验的世界里。
除了诗歌创作以外,宗教和爱情也可能会产生类似的感受。
但那并不是一种疾病,因为陷入迷狂的人在其他时段是完全正常的,而迷狂本身非但不算是破坏性的,还会带来不可思议的成果。
有的人甚至主张,迷狂是作为诗歌创作的决定性天赋。
无法感受到迷狂的人,无论积累多少的技巧,都不能真正触摸到诗歌的门槛。
但这种迷狂是怎么造成的呢?古希腊人认为那并不是人的理性所能办到的事,而是被神所凭依的结果。
诗歌之神——对于古希腊人而言也就是酒神,或许是在人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更容易降临吧,把自己身为神的知识降临在凡人身上,借由他们的口说出了神的语言。
可是,他们也认为在神之上还存在着更高的命运,柏拉图学派提出了被叫做‘太一’的本原概念。
由太一照耀的世界是什么样呢?那是投下了尘世这道歪曲阴影的完美世界,也就是理式的世界。
如果人的灵魂透过尘世会想起那个世界的话,就会在诗性迷狂之上陷入更高的迷狂,也就是理性的迷狂。
”
“我并不是诗人呢,陈同学。
”
“但是我在说服自己理解你呢,周同学。
迷狂是一种超验的感受。
由自身所立足之处往前奔跑,由尘世之景而看到天国之景,这样的事情真的可能吗?我自己从未产生过这种感受,但是有好几次,周同学,我察觉到你留意着我所无法察觉的事物。
那么作为解离性人格障碍患者的你,会因为特殊的精神状态而获得某种预言性的迷狂吗?我确实听说过一种民间流传的说法,认为多重人格实际上是其他灵魂的附身。
经历过死的灵魂对死后世界是有隐藏的记忆,所以更容易领悟到常人无法理解的知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