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说:“我能把两者结合起来,不是么?我学会的越多,创造时的矛盾就越少。
我得说我很喜欢你们这儿,有很多可学习的东西。
那些鹈鹕……我很想试试它们的效果,但你们的船长对我很警惕。
每次他离开船都没忘记把我带上。
我不是说那毫无帮助,在起初它能保证避免一些意外……但,噢,等我熟悉了这儿以后,老实说,他的监视开始有点叫我烦了。
我得独立地进行一点研究。
可如果你们把我的事报告给这儿的政府……那确实会造成一些困扰。
”
罗彬瀚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感到自己并没必要再听下去。
这时仿佛是体会到他的想法,宇普西隆的声音问:“已经没什么想问的了吗,周雨先生?”
“我问什么都没用,不是吗?”罗彬瀚说,“听起来这事儿非得干掉谁才能结束。
”
“也没到那种程度啦。
如果邦邦先生接下来都愿意配合行动的话,我会把他带回中心城安全部单体生物科,由我们的科长决定它的去向。
按照我的估计,应该是会交给集群心智科进行安全监管吧。
等到他被判断社会化达标以后,会被放出来活动也说不定。
哎呀,这种事我可见得多了,这世上的危险物种到底有多丰富,周雨先生你想都想不到。
就别为了这种事沉着脸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