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咕噜噜喝个精光,见荆石不饮,索性也抢来自用。
荆石看他如此,不免微觉好笑,待其入睡后再问石鬼,才知这果果醪乃是山中两类野果酿成,其汁甘甜而稠,正合僬民所好。
此酒若说风味,未必及得上陆内名酿,只因其制法讲究,工序繁杂,十坛中能成者不过三五,才得骨儿碗如此稀罕。
荆石听及此处,顺口一问此酒工序,石鬼对他亦无藏私,悉数将自己心得告知,果然是繁琐之极。
当下又谈过林中物产与冬令物筹,便各自歇息去了。
此日骨儿碗醉醒炉边,晕乎乎喝了半碗清水,又同荆石启程往山中行去,依着远近将山内数座大湖看过,又费一日光景。
此时两人已攀至西峰,离牧场村落俱远,实无片瓦足以遮身,荆石便自行囊中取出粗索麻布,觅了两棵粗木挂作吊床,以此将就一夜。
他两人宿处居于偏峰,远离深山密林,又有骨儿碗在旁护卫,倒也不惧野兽夜里伏击。
翌日醒来,又往西面穿行,每逢山岭陡险,绝不畏难绕路,宁可是攀坡越崖,也不肯漏观地势,不知不觉间已将岛南诸山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