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堪称劳模的傅董接连几天不出现在公司,又能拿到他手机的打电话的,除了许曼言不会有其他人。
原来微博那波方向操作,真的没让傅董被灰飞烟灭,反而感情升温。
傅董英明!
吕照不介意再使点小手段在背后推波助澜。
电光火石间,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声音因为激动变得轻快起来:「您是许小姐吗?」
「是。」
许曼言只当吕照是傅临江特助,知道他的行程,所以连这种私下会面都知道见的是谁,完全没想到吕照是猜出来的。
确认是许曼言,吕照彻底放飞了,「抱歉,我刚刚在开会,没有看到他发过来的消息。」
许曼言有点无语,「所以,你还要多久过来?」
「是这样的,因为傅董这几天有事,有些事情由我代他出面处理,现在我正在城郊开一个很重要的工作会议,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可不可以请许小姐帮忙将傅董送回家,我知道你们就住楼上楼下,应该顺路。」
顺路是顺路,可是她才不想和他一起走!
许曼言刚想拒绝,吕照那边却显得很忙的样子,连声感谢,不等她出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离谱。」
若不是对吕照第一印象不坏,许曼言简直怀疑这几年傅临江选人降低了标准,如此草率了事,不像能放在他身边的。
想到开始店员说能帮忙将人送上车,许曼言连忙让人进来帮忙。好在外面计程车来往络绎不绝,两人合力扶到路边,刚好有车停下。
许曼言也不管傅临江舒服不舒服,手上动作简单粗暴,手忙脚乱,连折带推,将他一个一米九的男人用最快速度,塞进计程车的后座上。
她关好车门,正想坐到副驾驶座,计程车司机侧过脸,大声说:「小姐,你这朋友喝多了吧,你得留在后面照顾他,要不然万一吐在我车里,我多难收拾,如果要洗车的话后面生意全耽误了。」
说着,还拿了个备好的塑胶袋递了过来,「他要是想吐,你儘量给他接着。」
许曼言深吸了一口气,默念着心经平息心头躁火,认命地坐进了后座。
日料店离江城一宅只有二十多分钟车程,计程车司机为了赶时间,依然一脚剎车一脚油门,在红绿灯密集的路段左钻右挪,杀出一条捷径,饶是许曼言没喝醉,也开始头晕了。
更别说傅临江,身体在后坐力作用下,直接扑进许曼言怀里。
「你坐好。」
她吃力地将人扶正。
司机一脚油门。
傅临江头又滑下来,搭在她肩膀上。
许曼言将他脑袋拨开。
不用几秒,又滑了下来。
再拨,再滑。
反覆几次,她放弃做徒劳无功的努力。
「到了。」
车子在江城一宅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许曼言可不觉得自己能招架着傅临江走那么远,连忙要司机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电梯口边。
最后还是在司机的帮忙下,她才勉强扶着傅临江进了电梯。
「傅临江你站好!」
再高涨的怒气,对一个喝醉的人而言根本不在一个频道,话音才落下,傅临江人软软倾倒,许曼言下意识扶住他,随着力道踉跄了下,反而被推到电梯厢冰冷的墙面上。
身后是冰冷的金属墙面,身前是男人温热带着淡淡酒味的身躯,许曼言还没来得及绷紧那根叫危机的神经,电梯到了一楼,门叮地打开。
许曼言睁大眼,正好一脸惊惶。
外面站着一对母子,男孩才四五岁左右样子,抬手指过来,一脸的天真无邪。
「妈妈,叔叔阿姨是要接吻吗?」
母亲赶紧捂上孩子嘴,然后又捂上他的眼。
许曼言徒劳而尴尬地想辩解:「我们没有……」
「我们等下一趟。」
直到电梯门徐徐关上,母子两人也走没进来。
许曼言伸手推了推傅临江,脑子里浮现出几个防身术动作,包括对脆弱部位的攻击。
可惜电梯很快到九楼,没时间将想法付诸于实践,门一开,她吃力地架着傅临江,两人跌跌撞撞走出去。
好在门是指纹的,抓住傅临江的手就能开门,她可不想再试出来,连他家的房门密码都是她的生日。
楼上楼下格局装修几乎一模一样,许曼言带着傅临江往沙发上躺倒。
「你就睡这吧,反正天气暖和,不盖被子也不会着凉。」
转身的瞬间,被一隻手抓住手腕。
回头,傅临江睁开了眼睛,眼睛像是被打湿的黑曜石,带着温润的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视线里有一丝酒醉的迷离。
「你醒了?要是觉得沙发睡得不舒服,就自己去卧室吧。」
许曼言想抽身离开,手上的力道却没有鬆开。
「傅临江你……」发什么疯。
话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当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牢牢禁锢在傅临江怀里。傅临江眼尾低垂,温热的指腹擦上她脸颊,嘆息中带着渴求:「曼曼,你回来了。」
被擦过的地方,微微发烫,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在许曼言发着呆,没想清楚傅临江是酒醉还是清醒的几秒钟,傅临江头一沉。
软的,带着些微酒气,温热的唇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