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北江恐怖屋,江晓立马一把抓住沉沦鬼的后颈。
「啊啊啊啊!鬆手鬆手啊!」
后者不断挣扎,白嫩的小胳膊宛如溺水般摇摆。
「滚一边去。」
江晓一脚踹在后者的屁股上,没好气地骂道,「我是说凭我的本事,怎么可能抓不起来一个娃娃。」
这倒是令其释怀了不少。
「呜呜呜~」
沉沦鬼委屈巴巴地哭道,「谁让你们出来玩都不带我?」
「谁放你出来的?白鬼?为什么?」
江晓思维敏锐,看似询问,实则已经有了个大体思路,「白鬼让你来破坏我和輓歌的这一天是吧?」
「你...你...」
沉沦鬼一顿语塞。
北冥鬼这傢伙怎么这么可恶?
台词都被他自己一个人说完啦!
「故意破坏我的计划...」
江晓眉头微皱,「激将法吗?」
恐怕在白鬼眼中,以自己的手段,如果真舍得放下某些东西,以欺骗姬輓歌的手段令其开心.
今日的结果便是一如既往。
姬輓歌开心过后,解开梦魇种子,然后江晓离开冥府。
只是白鬼没想到的是,江晓并没有再用那些一贯的套路,反而显得有些木讷。
终究还是考虑到了后面姬輓歌的感受,终究还是有了一些变化.
「怎么感觉这手段有些熟悉?」
江晓暗自嘀咕,自忖道,「看不出白鬼也喜欢做些自作聪明的事?」
「江晓,那是什么?」
倏然间,姬輓歌指着远处的江畔,开口问道。
江晓顺着看去,便见着人潮聚集,举着手机,拍摄着夜幕中绽放的烟火,绚烂美丽。
「烟花啊...真漂亮...」
江晓自语了一句。
「烟花是什么?」
姬輓歌不解地眨巴了下明眸。
「一瞬间的极尽灿烂。」
江晓道,「剎那芳华。」
「我知道了,烟花就是死亡!」
旁边,沉沦鬼兴奋地开口道,「人类临死前,所有情绪都会暴露在脸上。那就是最美丽的一幕,不过很快就会消失。」
闻言,江晓一怔。
只能说句鬼物的思想和常人不同。
「沉沦鬼!」
忽然间,姬輓歌不喜地看了眼沉沦鬼,道,「滚开,不要待在我和江晓身边。」
「我不是累赘!我不是累赘!!!」
沉沦鬼立马不高兴了,「梦魇鬼,你好冷血...」
话还没说完。
姬輓歌玉手提起沉沦鬼,随后猛地一掷。
轰~
沉沦鬼娇小的身子宛如炮弹般沿途衝击到了数百米的区域。
哗!
周遭路人全都张大了嘴巴,惊骇地看着那位绝美的红衣女子。
「这是御灵师吗?」
众人咽了下口水,从未见过如此暴力的女性御灵师。
另一边。
沉沦鬼从废墟中升空,小脸上儘是不爽,可却看出了姬輓歌的烦躁,转身飞走了。
见状,江晓干笑几声,「輓歌,看不出你力气还挺大的。」
「都是沉沦鬼太烦人了。」
姬輓歌抿了抿唇,抓着江晓的手臂,小声道。
江晓咽了下口水,颇有些担心自己这一百来斤的体重够几次这样扔出去的。
来到江畔。
由于临近傍晚,所以此刻的温度有些低。
江晓看了眼旁边的姬輓歌,道,「冷不冷?」
「不。」
姬輓歌摇头,心中倒是因为这句话颇为甜蜜。
不远处是一条崭新的横跨着江河的巨型吊桥,还有些新闻记者正对着大桥进行实况报导。
看样子这些烟火应该是为了庆祝这条大桥准备的。
江晓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扫过,陪着姬輓歌行走在人潮当中。
已是深夜时分。
二者皆没有主动谈及何时回去。
迎面拂来的江风,宛如处子的柔荑,抚摸着面庞,曼妙的感觉很是舒心。
正在这时。
江晓开口问道,「如果我们这样一直走,能走到何处?」
姬輓歌道,「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陪着你。」
江晓沉默了片刻,随后看向了远处波光粼粼的河流,「山本无忧因雪白头,水本无愁因风起皱。」
「对我而言,輓歌你就是风雪。」
说着,江晓看向了姬輓歌。
后者抿了抿唇,还没开口,江晓就已经转移了视线,
「不过,或许雪山也是一处绝佳的风景。」
此言一出。
姬輓歌抬起了脸庞,一双秋水般的明眸凝视着江晓的侧脸。
胸膛中有股说不出的情绪在涌动.
突然,远处一道喝彩声响起。
然后沿海大道所有路人动作都一停,几乎统一地抬起了头,看着隔江的对岸。
砰!
随着一声尖锐的长啸,一条银蛇飞快升空,然后在夜空之中绽放出了绚烂的花火。
耀眼的烟花在空中昙花一现。
礼炮升腾,五彩斑驳,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菊花,同时周遭不时有其他小花绽放。
花火洋洋洒下,将整片夜幕映衬成漫天花海。
「漂亮吗?」
江晓倏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