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臭屁...」
江蝉瘪嘴,杏眼中却透着欢喜之色。
「哦,对了,一周后是你生日。」
蓦然间,少女莞尔一笑,露出浅浅的梨涡,「哥,你想怎么过?」
江晓有些讶然,旋即道,「随便吧。」
「怎么能随便呢?哥,你有点干劲行不行啊?争取把那个苏什么的压下去,重新成为以前那个万众瞩目的小首席!」
江蝉极为认真地说道,「然后,到时候你过生日,就一定有很多很多人来参加啦!嗯!就是这样!」
少女似乎很是期待的模样。
「我不喜人多的环境。」
江晓摇了摇头,道,「到时候再说吧。」
「好吧...」
江蝉小嘴微撇,起身道,「那我先回去了,另外,以后不许不接我的电话!」
「行。」
江晓笑着回道。
随后,江蝉挥了挥小手,离开了玉虚宫。
待到后者走后。
「生日?」
江晓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上次生日似乎还是在冥府过的。
自然没鬼惦记。
就连江晓自己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个生日乃是当初江澄捡到「江晓」的日期。
不过.
算算时间,自己好似来到这个世界也快有一年半了。
一年半,从一个普通人成为了如今的四重御灵师。
资质之变态,不可谓不令人咂舌。
同样也离不开自身的种种经历以及每天夜里的勤奋修炼。
正在这时。
李刚等人立马忽然涌了进来。
一番叙旧,打探自己这三个月以来的生活,甚至于林东东这货还询问自己妹妹的联繫方式....
和这些师兄姐们聊尽性后。
一时间也没什么可做的。
江晓在厢房里躺了一会儿后,閒得无聊,又来到了渭河河畔。
清风徐徐,天地辽阔。
不失为一处放鬆心情之地。
嘭!嘭!嘭!
一枚弧形鹅卵石打出数个水漂。
江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战绩,拍了拍手。
这种感觉很不错,就像是前世在地球经常打的高尔夫球,专注于某件琐事时,那些杂乱的思绪可以沉淀下来.
正在这时。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脚步声。
顿时,江晓无奈地嘆了口气。
果然不出所料.
「江晓,再和我比一场。」
苏寒语气冰冷,道,「此战,无关任何事,没有外物,只有胜负。」
「首先,苏师弟,你该称我为江师兄。」
江晓视若无物,继续从地面找寻石子,同时道,「其次,我可不是知心大哥哥。」
嘭!嘭!嘭!
河面再度被打出数个涟漪。
后方,苏寒目光死死锁定着江晓,双手紧攥,心中完全不知是何滋味。
「为什么?」
许久后,苏寒开口问道,「你为何不愿与我比?怕输?」
这傢伙实在有够烦的。
打一场自然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但....
江晓眼睛转了一圈,随后扔掉手中的碎石,转过身道,「苏师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苏寒冷冷道。
江晓嘴角一勾,道,「若你赢了,是不是就能回到以前那个心无旁骛的苏家第一序列?」
「自然。」苏寒没有丝毫犹豫。
江晓继续道,「那你想回去吗?重新成为苏若渊手中一柄只知道修炼的剑?不问是非?见鬼就杀?性情淡漠?浑浑噩噩?」
此言一出。
苏寒的内心陡然一凉。
江晓再度开口道,「若你败了,是不是一切都将落到万劫不復的地步?」
苏寒低垂下了头,不知该如何抉择。
看着这一幕。
江晓不由地暗自摇头,「啧啧,这三个月对方怕是比我过得还要艰难...」
事实上。
江晓这三个月何其快哉?
田园生活,王者陪练.
反而是这位表面上光芒万丈的苏家第一序列内心饱受着煎熬。
苏家是什么?王冠!
结局从一开始便註定好了,自己不会输,不能输!
那么.
江晓,这个自己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对手究竟是被谁给击败的?
自己?还是苏家?
「好好想想吧。」
忽然间,江晓沧桑地开口道,「你的对手,究竟是我,还是以前的你自己?」
说完,江晓就偷偷瞥了眼对方。
果不其然!
此言一出,苏寒神情愈发茫然了起来。
「哼~苏若渊那老不死的东西,看我怎么气死他!」
江晓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本来此前就有一个雏形,此刻在发现苏寒的内心弱点后,总算是找到了一条道路!
「你看那水面中的那人是谁?」
江晓此刻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浑似一个禅师,「苏寒?还是你自己?」
「这...这是什么意思?」
苏寒紧皱起了眉头。
「你还不明白吗?」
江晓目光悲哀地看向了苏寒,道,「苏寒不过是一个玩偶服罢了,谁都可以装进去。」
「世人眼中的这个苏寒,完全是由苏家塑造的形象,甚至于连里面那个人的一言一行都得按照苏家的指示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