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旋,镖!
乌鹊艰难地从怀中拿出那个东西,在柳泗鸿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朝着远处抛去。
「哼,就凭这个,也想杀……我……」
话音还未落,只见那个迴旋,镖在飞到一定角度的时候,身侧忽然射出一根细细的银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脖子。
柳泗鸿忽然一梗,脸色慢慢憋成了紫色。
乌鹊感觉脖子上的手慢慢鬆开,柳泗鸿在自己的身后慢慢的滑落倒地。
「乌鹊姐姐,你没事吧?」阿寻这才靠近她,关切的问她的状况。
「没事。」乌鹊微微咳了几声,然后低头一看,柳泗鸿已经没气了。
「他死了?」阿寻问道。
「嗯。」乌鹊抓着迴旋镖,看了看里头的针……果然,被沈沧黎淬了毒。
阿寻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苦笑道,「我现在,心情倒是有些复杂呢。」
「我也是如此。」乌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看已经有些困倦的孩子,「能把沈源还给我了吗?」
「当然。」阿寻这下倒是没有再推脱,他小心翼翼的将孩子交给了乌鹊,有些讨好的问道,「乌鹊姐姐,你生我的气了吗?」
「……」乌鹊微微皱眉看着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阿寻是真的变了太多,但是她没有办法对他说重话,他似乎并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按照他预想的发展了,最后的结果也是好的,只不过,她,沈沧黎,甚至孩子,都被他利用了而已。
这究竟……是好是坏?
乌鹊不想跟他说太多,只想赶紧带着孩子回到沈沧黎的身边,可没想到的是,刚刚准备离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便出现了。
☆、一切皆有改变(2)
乌鹊脚下一顿,脑子里虽然还是有些晕乎乎的,看到这个黑影的时候,心中还是警铃大作,抱着沈源的手臂也微微紧了紧。
「老巫。」乌鹊瞬间就认出了眼前人是谁。
黑色的外袍,遮住了身子和大半个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她看到乌鹊,眯了眯眼,道,「好久不见了,乌鹊。」
「……」乌鹊皱眉看着她,浑身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仿佛一眨眼,面前的人就会把她的孩子抢走。
「你不要紧张。」老巫慢慢的朝她靠近,「你应该了解我,我是不会强抢的。」
「那你的意思是,还想把他带走?」乌鹊心中焦躁不安,「我手心的痣已经消失了。」
「可是你所要付出的代价并没有真正实现。」老巫说出的话让乌鹊心中一咯噔,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可是相对的,老巫也慢慢的靠近一步,「你要想好了,如果现在你拒绝我的要求,以后会失去的更多。」
「……「乌鹊低头看了看孩子,沈源长的特别像沈沧黎,鼻子眼睛嘴巴就跟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一睁开眼睛,那乌黑如墨的眼睛,黑白分明,看得人心中绵软。
乌鹊心中就跟被人用刀挖了似的,难受的紧。
「怎么了?」阿寻早就发觉这边的不对劲,脑子里回忆起三年前的那一晚发生的一切,当时这个老巫,似乎是跟乌鹊定下了什么约定,还抱走了尹家的一隻母鸡。
这个老巫从一开始就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浑身都透出一股危险的味道,他一直就不怎么待见这个人。
可是他似乎又确实帮了乌鹊一些忙。
如果现在她是来要回报的话……
「你想要什么?」阿寻跨过一步,挡在乌鹊与老巫的中间,「可以跟我说。」
老巫眼睛一亮,似乎脑子里又冒出了什么别的打算。
「阿寻,这边跟你没有关係,你不要牵扯进来。」乌鹊想要将他推开,可阿寻却站的稳稳地,纹丝不动。
「姐姐,你说这些,就生分了。」阿寻转过头,眼中满是真诚,与跟柳泗鸿对峙的时候判若两人。
乌鹊想辨认他眼中情绪的真假,却失败了。
阿寻看上去就跟以前的阿寻没有两样,清澈的眼神中装满了对自己和沈源的关切,一分恶意与心机都没有。
「放心吧,乌鹊姐姐,我不会让他伤害你和沈源一分毫毛的。」阿寻信誓旦旦道。
老巫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要替她付出代价吗?「
「你要她付出什么代价?「阿寻问。
老巫便将三年前乌鹊与她立下的约定说了出来,「如果不能按照约定说的那样做,那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钱可以吗?」阿寻问到,「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
「阿寻!」乌鹊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要衝动。」
「姐姐你放心。」阿寻安抚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仿佛是在努力的让她相信自己,「沈源是我的外甥,我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乌鹊心中一震,再看阿寻,已经朝着老巫大步迈去,没有丝毫犹疑。
阿寻,你到底……
是个什么样的人?
乌鹊觉得自己愈发看不透他了。
阿寻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最终还是跟老巫达成了协议,老巫满意的走了,临走前看了乌鹊一眼,嘴角竟是带着笑,道,「后会有期。」
「不用了谢谢。」虽然老巫帮了自己很多忙,但是乌鹊真的不想再见到她了,因为见到她就等于是见到了麻烦,接下来的日子,她只想好好的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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