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件事吗?」沈沧黎问。
「没敢告诉她。」罗生道。
「先瞒着,立刻派人找。」沈沧黎皱眉道。
「是。」罗生一路小跑着溜了。
可是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消失的柳泗鸿,却在当天晚上回到了南坞县的县衙大牢。罗生拼命的想要瞒住的事,柳泗鸿却亲自来到乌鹊的面前,全部说了出来。
「鸿叔!」乌鹊看到柳泗鸿的时候,正在睡觉,要不是他敲碎了门上的锁进来,要将她拉走,她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快跟我走。」柳泗鸿比之前更加老态了,头髮虽然梳得整齐,银色的髮丝却是增加了不少。
「等等!」乌鹊却是抓住了牢房的柱子,站着不动,「鸿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我连累了你,之前不知道你就是鹊儿,我以为你已经死了。」鸿叔皱眉看着她,有些愧疚, 「找到阿寻之后,若不是他告诉我真相,我差点就害死你而不自知。」
「可是现在你过来找我,带走阿寻,又有什么用呢?」乌鹊知道自己此时问这样的话有些不知好歹,但是此时她却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的相信眼前这个人,「黑莲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情?」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跟我走,阿寻还在等着你。」鸿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还像以前一样,「鹊儿,相信我,叔不会害你的。」
在听到「阿寻还在等着你「的时候,乌鹊说没有动摇是假的,但是心中怀疑的种子发了芽之后,再想浇灭,就很难了。
「 回不到从前了。」乌鹊摇了摇头,「鸿叔,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是现在的你,让我没有办法相信。」
鸿叔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把阿寻还给我,你走吧,跟你的黑莲教,走的越远越好。」乌鹊说,「我们从此再无瓜葛了。」
「你怎么如此绝情?」鸿叔皱眉看着她,「从小我一手把你带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抱歉鸿叔,我……」乌鹊心中有愧,却无法答应跟他走。
她知道跟鸿叔走了之后,自己和阿寻面临的人生将会是什么样子,黑莲教这个势力,比山匪的存在更加令人退避三舍,更是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跟黑莲教在一起,不仅代表着一生都将与大部分人站在对立的那一面,更代表着,她和阿寻将永远惶惶不可终日。
也许自己真的变了,在过了一段正常人的生活之后,她并不是很想再过那种不见天日的生活了。
「我拼了命闯进牢房,就为了救你,你竟然心冷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我心寒。」柳泗鸿目光渐冷,「就算是有製作机关的才能又怎么样,真是谁生的像谁,到头来,还是要走你父母的老路。」
「什么?」乌鹊发觉不对,想要抽身逃离,却为时已晚,柳泗鸿伸出手迅速的砍在她的脖颈上,她只觉得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走出监牢
柳泗鸿将晕过去的乌鹊抗在肩上,心中感嘆失去了功夫的乌鹊还真是好对付多了,之后可要好好利用才行。
可刚走出监牢,便发现有些不对劲。
原本望风的那些兄弟们,都不见了踪影。
糟糕!柳泗鸿经验丰富,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纰漏,加快了脚步欲走,可刚跳上房顶,便发现已经有个人站在屋顶上等着自己了。
「把人留下,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沈沧黎冷眼看着他,眼中满是杀气。
柳泗鸿皱眉打量他片刻,然后瞬间出手,沈沧黎目光一凝,拔剑应敌,却发现柳泗鸿故意用乌鹊的身体做挡箭牌。
「呵呵,你还太年轻。」沈沧黎怕伤着乌鹊而不能随意出手,柳泗鸿飞出一脚踩在沈沧黎的肩膀上,跃出老远,嘲讽地笑道。
沈沧黎没有理会,只是手上微微一动,一直袖,箭瞬间从指间飞驰而去,在柳泗鸿话音刚落的时候,射中了他的膝盖。
「啊——」柳泗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屋顶上并不平整,他连滚带爬才能站稳,却没有力气再抓住昏迷的乌鹊。
沈沧黎迅速的衝上前去,将乌鹊抢回了怀里,迅速的跳下了屋顶,罗生带着人适时地出现,有人射了一箭,直接射中了柳泗鸿保持平衡的那隻手,他再也无法继续呆在屋顶上,直接从上面狼狈的滚了下来。
县令闻讯而出,看到柳泗鸿,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沈沧黎抱着昏迷的乌鹊,还未来得及赶上前,柳泗鸿却在所有人的面前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当然是来营救同伙的,她可是黑莲教的关键人物,没了她怎么行。」
「柳泗鸿!」沈沧黎这回真的怒了,他将乌鹊交给罗生,迅速的出剑,想要直接将这个麻烦的人斩杀。
可县令却大喝一声,「沈沧黎,住手!」
沈沧黎的剑锋堪堪停在柳泗鸿的喉间,没有斩下。
「沈沧黎,你们真是把我耍的团团转啊。」县令怒火衝天,若是其他人倒好,现在自己最信任又最忌惮的沈沧黎涉嫌包庇黑莲教的人,这对县令来说也算是个重大的打击。
他难道不懂,若是真的让他得逞,南坞县的县令会承担多大的风险吗?这不仅仅是乌纱帽的事,黑莲教深深动摇了整个朝廷的根基,包庇黑莲教,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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