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白非常捧场地点头:「这画我买了!你随便出价!」
「不卖!」楚澈坚决地拒绝,「你那百花楼是挂荷花的地方吗?没的把我的荷沉到淤泥里去了。」
「我又不是只开青楼!我可以挂在别的店里!」
「什么店?」
「粮店?杂货店?饭庄?客栈?当铺……」李清白越说,楚澈的脸越黑!
「似乎,好像,挂在书铺和文房四宝店最合适。」李清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可惜了,你可没有开书铺和文房四宝店。」
李清白:「我这不是粗人一个,懒得经营那些虚头巴脑的生意。人可以不看书不买文房四宝,但人能不买粮不吃饭睡大街吗?不能吧?所以我的生意任何时候都不会生意不好。」
楚澈:「人也可以不去青楼,不去赌坊,你不都开着的呢?搞得人家夫妻不合,卖儿卖女!」
李清白:……还能不能愉快地做好朋友了?怎么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呢?「那都是祖业,祖上传下来的!」他说的是实话,青楼和赌坊是他们李家发家的根本。他要是敢关了,他那些爷爷们能提着菜刀来京城把他砍成肉酱做成酱肉饺子!
「行了!你走吧!我要去上值了!」楚澈摆手撵人。
「上值?你昨天状元游街闹了那么一大通,皇上今天就给你安排了?」
「不是今天,是昨晚!」楚澈意气风发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唉!朝中有人好当官!谁让我爷爷是首辅,我爹是太医院院正呢!皇上昨晚当着满朝文武百官封了我个很大的官。」
你大哥的爷爷也是首辅,你大哥的爹也是太医院院正呢!怎么没见皇上封你大哥大官?
李清白问:「什么官?御膳房买菜的吗?你大哥是御药房负责买药的,你要是负责买菜,我也一併找人给你送得了。」
楚澈给了他个大大的白眼:「看不起谁呢?我可是咱北龙国赫赫有名的才子状元!」
李清白:「才子状元不是你大哥吗?」
楚澈:「我们兄弟俩都是才子!」
呵!你大哥就是个欠债不还的风流才子!看人家姑娘长得好看,就一掷二十万两白银救人家!关键是他自己还没有那么多钱!还分期付银子!他也是脑子抽了,怎么就会把两朵天山雪莲都给楚煜呢?
给了一朵的钱,不应该只给一朵吗?李清白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应该马上去找楚煜,要是剩下那一朵还在,他得赶紧要回来!
李清白急步向外走去。
楚澈在后面喊:「不想知道我当什么大官了吗?」
李清白摆手,都敢拒绝尚公主了!皇上能看你顺眼?你大哥那个大才子都不过是给皇上买药的,你这个小才子还能大过你大哥去?
楚澈「哼」了一声:「以后别为你儿子来求我!求我我也不帮忙!」
楚澈的小厮捧着衣服跑过来,「二公子!二公子!您快点换衣服吧!再蘑菇就迟到了。小的听说那国子监的院长脾气可不好了!您第一天报到可不能迟到……」
第21章 起意
李清白并没有再见到楚煜,因为楚煜也去当值了!
不过,他只是去御药房转了一圈,看药材什么的都不缺,就遁了。他爹是太医院院正,太医院里也没人盯着他揪小辫子。
当然,御史们为迎合皇上,倒是想时时揪住楚大公子的小辫子,要是能把曾经的状元郎一撸到底,回老家卖红薯,想必皇上是非常高兴的。
叫你看不上公主!哼!有报应了吧?
可惜,御史们想像很美好,熬夜写摺子写到头秃,但每次都在要拿出弹劾摺子的时候,楚大公子就立功了!比如:花低价为御药房进了一批精品人参;自愿去很偏僻很贫困无人想去的地方救灾;为太后他老人家搜罗到一张超级养生药方;为皇后娘娘研製出一张美容祛皱的方子……总之,与楚大公子的功劳相比,他那些旷值啦、早走了、上值睡大觉等等行为,简直就是芝麻绿豆似的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楚煜到槐树胡同的时候,云红已经在院子里架好了两架小秋韆。陈嬷嬷在厨房忙活吃的,狗剩捧着一本三字经在给坐在秋韆上的坚宝和茵宝读,偶尔,坐在大秋韆上的高云荷会打断他一下,告诉他,刚才的哪个字念得不对,应该读什么。
狗剩很认真地在读,俩宝很专注地仰着头在听。
高云荷倚在用绿布条装饰过的秋韆绳上,明艷的笑脸白里透着红,一如绽放浓烈的红荷!
这女人笑起来真媚!
楚煜想起楚澈院子里的那片荷塘,每到七月那盛放的红荷……得抽点时间把那片荷塘移到自己的院子里。
云荷!云荷!云与荷全都是他的,就算是亲弟弟,也靠边站!
李清白说他是见色起意!其实,也算是吧!
不过,壹见钟情之,再也钟,三也钟!次次见面如初见之美好!他心甚喜!狂喜!
「哇!我们坚宝太厉害了!听了两遍就背下来了,简直是神童!」高云荷从秋韆上起身,在坚宝额头上亲了一大下。
「茵宝不会背,好像一句也没记住!」云庭茵小声地有些沮丧地说。
「没关係!」高云荷也亲了她一大口,「我们家里有一个神童就够了,娘也一句背不下来,所以娘和茵宝以后就做家里的快乐小仙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