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状态带来的影响很大,给他和其他人的关係影响也很大,比他想像得要大多了。现在杰瑞德走了,他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自己不再完整,与世界失去了联繫。妈的,他这何止是有毛病啊。
最糟糕的是,显然杰瑞德并没有像他这样。很明显杰瑞德过得挺好,应该说过得非常好。很明显他忙着和某个美国佬卿卿我我,根本没空想他。
“嗨!在找人吗?”
加布里尔颤了一下,转过了头。一个金髮的男人正好奇地望着他,但是他看起来没有认出他的迹象。在这个地方,大洋的另一头,没几个人认识他。
“嗯,是的,”加布里尔说。“杰瑞德在哪儿?”
“应该在厨房吧。”男人指了指左边。“我是肖恩。”
低声道了谢,加布里尔往那边走去,不知为何脚步有些不稳。
在厨房门前,他忽然停住了。
杰瑞德不是一个人。他有个男人陪着——奥斯卡·摩恩——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他们在接吻,杰瑞德的手托着摩恩的屁股,摩恩一边呻吟一边磨蹭杰瑞德,手指缠着杰瑞德的头髮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