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锦摇摇头,「不是介意,是觉得你应该更好。」
这样一个光风霁月又温柔体贴的男人,要是能够站起来,那该是多好!
她突然特别想看看,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季以昭缓缓笑道:「好,小锦的愿望我一定努力实现。」
只要是叶明锦想要做的事情,他一定会帮她实现。
哪怕是叶明锦对他的期望,他也会努力去做到。
在有生之年,他绝对不会让他的明小锦有任何的遗憾。
「好。」叶明锦说:「我们一起努力。」
叶明锦说自己还有点事要回房间,却在要离开时被季以昭叫住,「小锦,这些都交给你保管好吗?」
叶明锦看着之前她爱不释手的檔案袋,心头的喜悦再次翻飞。
其实她原本就觉得自己还没有看够,想要带回房间再看。
可又觉得这样的表现有点不够成熟稳重,便没有提出。
只是没有想到,季以昭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叶明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不保管吗?还有户口本呢!」
「都交给你,」季以昭笑道:「以后我们家的贵重物品所有东西都归你管,要辛苦小锦了。」
所有贵重东西都交给她……
叶明锦不觉得辛苦,反倒是有种被人信任的喜悦感。
肩头的担子一下变得宛若千斤重,可她却莫名地心生欢喜。
她心情无比复杂,心头的喜悦莫名不好意思说出口,最后不过一句:「那我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
回到房间,叶明锦把那收养关係解除的证明和户口本上有自己信息的那一页再次打开,平摊在床上。
她扑到床上,一遍一遍翻看着,高高兴地抱住枕头,轻笑出声来。
欣赏得心满意足,叶明锦若有所思,拿过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她直接问:「你认识治腿的好医生吗?」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几秒,而后问道:「怎么?你受伤了?腿坏了?」
「不是我。是……」叶明锦说:「是我的……家里人。」
她抚摸着户口,感觉这个用词非常贴切。
毕竟,现在她和季以昭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可不就是家里人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惊讶,「他们对你那么差,你还替他们操心?」
「不是他们。」叶明锦立即澄清。
电话那头追问:「那是谁?」
「你别管。」
简单的三个字带着一点不容质疑的冷淡。
电话那头的人顿时变成点燃的爆竹,啪啪作响,「小明明你竟然对我这么凶!让我别管?老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我移情别恋其他狗子了,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儿了吗?」
「……」虽然认识了好几年,但叶明锦依然无法适应这位朋友的热情与口无遮拦,最终她紧紧握着户口本问道:「有没有?没有我找别人了。」
「有有有!」电话那头的人口气很是幽怨道:「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不近人情?我这一颗火热的真心被你冷冰冰的态度伤透了。」
微微一顿,他声音变得严肃,「我认识一个直腿不错的跌打医生,但有个条件。」
叶明锦心头一喜,「说。」
「下周末你过来一趟。」
「不确定。」叶明锦忽然有一种自己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对于周末的安排好像也不是那么随心所欲——应该要跟某个人商量一下的自觉。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人态度格外坚定,「你必须得来,不然我就不给你介绍那个医生。那医生是经验丰富的神医,医术特别强,据说有个病人躺在床上十几年不能运动,他妙手回春,一出手立马站起来跑了个马拉松都不带喘气的。」
叶明锦知道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但那个医生应该是有点真本事的,不觉问道:「什么事?」
「过来撑场子。」
「说详细点。」
「有人上门挑事儿,还打伤了学员。」电话那头的人几乎带着咬牙切齿的语气道:「那个东西竟然还挑衅说下周末来灭馆。」
手指微顿,叶明锦脸上多了几分严肃,「什么人?」
「是个小日本鬼子,叫布川库子,练跆拳道的,对中国功夫也有点研究,特别嚣张,说要把国内的武馆都挑战一遍,输了的直接关门大吉。」电话那头一股脑说完,又气又恨,「海城属我们家名气最大,所以先从咱们开始打。」
要是把他们这家最出名的武馆打败了,自然是名声大振。
而后再一家一家踢馆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叶明锦轻轻拨弄着手中的铜钱,「你怎么不早说?」
电话那头的人委屈道:「你说最近忙,少联繫嘛!」
「我知道了。」叶明锦挂了电话,手指拨弄着手腕上的铜钱,若有所思。
按照师按照师父的教导,叶明锦向来坚持的是低调行事,顺其自然。
但是,任何时候都会有点例外。
好比,对于发动侵华战争烧杀抢掠并製造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和做尽坏事只会鞠躬道歉却死不悔改的日本人的厌恶。
而这种明明生于弹丸之地却自大狂妄又觉得自己了不起的日本人,那更得要教他好好做人,知道谁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