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你，你自己换啊——”
程望可怜的敛着眸子，看着面前的桃桃，“桃桃，我生病了。”
桃桃何曾见过这样的程望，一下子心就软了。
“我——”
程望将小姑娘拉在身前，“没事，我闭着眼睛，不看。”
桃桃：“？？？？？？”
什么呀——
是他换衣服，又不是她换——
光是想想，桃桃就觉得自己的脸已经很烫了，更遑论将睡衣拿在手里的时候，桃桃觉得自己的手里像是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