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他说加班不回去了,就真的不叫他啊?也没个安慰的电话。
好歹他也是第一次离家出走,心里没底……
“暮离,你就是个大坏蛋!”
顽主似乎把血袋当成了暮离,一口气喝光,让血液全部都流进他的心脏里。
“你说谁是坏蛋?背后讲坏话,可不是好习惯。”暮离拎着一只竹笼子,走了进来。
竹笼里装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是清早远渡送来的新鲜货。
她加完班后,特地到楼上取了一趟,拎着东西过来,给顽主送夜...
顽主送夜宵。
最近几天,顽主似乎不开心,好像在闹脾气。
原因?
她不知道。
顽主一看到暮离,所有不开心都没了。
他跑到暮离面前,接过竹笼,笑眯眯的看着:“暮离,你怎么来这里了?还送好东西给我吃。”
“刚下班,过来看看。”暮离大略瞅了眼,寻找到顽主的沙发床,过去坐下了。
“哦。”顽主拎着竹笼走进厨房,情绪明显低落了一点。
他还以为暮离是特意来看他的,原来不是。
“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暮离问道。
其实,她想接顽主回去,再问问闹脾气的原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以前,顽主从来不会闹脾气。
难道是年纪太大,更年期到了?
暮离为此深感困扰。男人就是麻烦。
“习惯。”顽主酸涩的回了两个字,情绪更加低落了。
他以为暮离是来接他回家的,结果只是问他习不习惯。
电视剧上明明不是这么演的。
有几天,他闲着无聊,就和赢荼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的主角,都是一个人离家出走了,另外一个马上就追来了。
可是,他从下午等到晚上,从晚上等到半夜,好不容易把暮离盼来了,暮离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那他还怎么回去?不会一直离家出走下去吧?
顽主的心一下子沉到底,彻底压抑了。
暮离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话,站起身,尴尬告别:“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哦。”
顽主话音哽咽,强行忍住心里的难过,送暮离出门。
他低着头,心一抽一抽的疼。
暮离果然不要他了,把他送给云光了。
这算是最后的告别吗?
顽主低头走路,心情沮丧,完全没发现暮离已经停下脚步,在前面等他。
咚。
他一不留神,撞进暮离的怀里,下巴磕在暮离的脑门儿上。
暮离神色复杂,表情微冷,不悦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