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是血族和人类千百年以后,第一次和平相处,没有战火,也未见纷争。
顾珩站在船头,发出一句感慨:“如果时间能够停在这一刻,就好了。眼前欢乐,足够不分你我。”
暮离轻轻眯眸,瞳底泛起一抹银华,说道:世上不会有那种好事,且行且珍惜。”
顾珩凝望着暮离的侧颜,停顿了一下。
他似乎要把暮离的每一寸肌肤,都印在脑海里,说道:“暮离,希望你我将来不会为敌。”
不论是商场,还是战场。
暮离转首侧眸,淡淡的瞥了顾珩一眼,说道:“但愿如此。”
李慕白茶黑色的瞳底,飘...
瞳底,飘过一缕极暖的薄橙色。
他莫名惆怅,仿佛有无数种情绪堵塞在胸口中。
该死。
他的心脏,再次疼痛了。
自从上次晕倒后,他的心脏就总会泛起一丝微疼。
那疼痛,如剥茧抽丝。
一层一层的,弥漫在他的胸口上,止不住的向外蔓延。
不是汹涌澎湃的痛楚,而是像被刀尖划破了肌肤、血肉,把整颗心脏全部都挑了出来。
他很难过,很压抑,很绝望……
顾珩发现李慕白脸色苍白,神情恍惚,说道:“你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李慕白轻轻摇首。
他牵起暮离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扑通,扑通……
他的心跳,好像逐渐恢复平静了。
或许,他的心脏能够感觉到暮离的气息,会随着暮离的情绪而悲欢离合。
继而,缘来缘去……
顾珩扶着船栏,饶有兴致的看着。
如果不是李慕白过分憔悴的容颜,那般鲜明、刺眼。
他一定会把李慕白当作登徒浪子,毫不留情地踢下龙舟,喂小鱼。
白小荷端着水盘走上来,说道:“顾先生,温水和解暑药。”
顾珩接过水杯和药,递给李慕白,说道:“中暑了就下去休息,不要打扰我和暮离看风景。”
李慕白抬眸看了顾珩一眼,说道:“是你打扰了我和暮离,该下去的人是你。”
暮离挑挑眉梢,转身朝船厅走去,说道:“你们两个慢慢算,我先去休息了。”
这两个各安心思的不良人。
她一个都不想见。
…………
傍晚,云光等人痛快地玩了一下午,返回龙舟,
他们摘了很多莲蓬、莲藕,还有荷花叶。
另外,摸了不少鱼。
顽主神神叨叨地说道:“我在湖底看见死人了,他们还向我挥手打招呼。”
云光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了过去,说道:“不要胡言乱语,怪吓人的。”
“我没有乱说话。”顽主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