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列国间一经出现就引得无数雅士青睐,宁可食无肉,不可饮无茶。而现在这极雅致的茶与面前艳光四射的淫/妇,却连在了一起,如何让人不奇?
赵盘享受了一番与有荣焉,“其实,我乐平出产,除了茶叶茶点,还有可用于平日佐餐的果酒,以及会自动鸣唱的八音盒。”
倒是在六国使者面前作起了广告。
赵雅暗自好笑,却不期然,一直未与自己讲过话的龙阳君插话过来,“雅夫人,未知你方才在殿外可见过贵国的送嫁大将军项将军?”
赵雅不知道龙阳君怎么这么问,但还是才发现,项少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琴清还坐在这,他总不会再去别的地方吧?
“未曾。本夫人方才喝多了去殿外醒酒,回来便没再见过项将军。想来可能有事牵拌住了。不知龙阳君可有事找他。本夫人可以回驻地告之。”
龙阳君一笑,有些意味深长,“无事。”
赵雅未及细想这意味深长,那边一直主持宴会的信陵君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一旁站着的一身戎装汉子是刚来报信的欣陵君座下四大剑客之一嚣魏谋。
“信陵君可有事?”魏王有些幸灾乐祸,这个弟弟实在太过优秀,以至于人人皆知魏国有信陵君,而非他魏王。
信陵君强笑一下,“大王,下臣家中遭窃,下臣要赶回去。还望大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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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也不等魏王发话,便带着嚣魏谋等一干爪牙离去,嚣张不可一世。
信陵君如此紧张急切,令殿内人等慌张起来,纷纷猜测他丢了何物。
赵盘捉了赵雅的衣袖,轻声道:“鲁公密录?”
赵雅一下子,反抓赵盘的手,急切问:“你怎么知道?”
赵盘撇嘴,“就是知道。那项少龙,他?”
赵雅道,“不知道。”
她根本不想偷什么《鲁公密录》,这玩意对她也没什么用,甚至她都想写本《雅夫人密录》来玩。而且之前已经跟项少龙透过气,他们这次只是来送嫁,其他什么都不管。项少龙吃饱撑着了?
那么其他人,还有谁想偷?
扫视了一遍殿上人,觉得人人有可能。
宴会拖延了一会,没了信陵君这个主持人,众人也没了兴致,纷纷向魏王告退。使得魏王更加对信陵君心生不满。
赵雅也和赵盘离席回到别苑。
一进来就打听,项少龙回来没有?
仆从告之,尚未。
赵盘急了,“莫非真是项少龙?他,好大胆子!莫要连累我们才好。”
赵雅安慰了他几句,自己心里也担心起来,这项少龙搞什么飞机啊。
催赵盘回去睡觉,赵雅想弄些果汁醒醒酒,刚进了厨房,便看到一黑衣人从院墙上跳下来。
她刚想喊,那黑衣人一拉面罩,露出脸,“是我啊,项少龙。”
“你?!”赵雅又急又气,“是不是你去偷信陵君的鲁公秘录了?!”
项少龙一边脱黑衣一边往里走,“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别管了。”
赵雅气急,“之前不是已经说好,只是送嫁,不……”
“夫人,夫人,信陵君带人闯进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