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园的止步,大殿上寂静一片,全部关注到这里。凤菲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在一旁抚慰她的赵王也惊疑重重。
“你?!”赵盘死盯着李园低吼,蕴含警告。
赵雅一时也愣了,这是怎么个情况?李园这是什么意思?
李园越过赵盘,含笑看了看赵雅,旋即转身大步流星地回到了位上。什么也没说,什么也说明了。
当下,大殿上议论声轰地嗡嗡四起。
赵牧黑着脸继续活跃气氛,又叫了歌舞奏乐。但眼睛不断在闲坐饮酒的李园和惊疑不定的赵雅脸上来回看过。
赵雅暗地咬碎了银牙,这个李园每次一都如此故意,可偏偏每次自己都无法辩白。怎么说?拒绝?人家李园就朝你笑了笑,什么都没出说出口,你决绝什么啊?
手腕被赵盘握得生疼,到现在都不放手,她一边理解赵盘的心思,同时一边狠狠瞪了始作俑者李园一眼。
而对方收到这样的讯息,却是连赵王的问话都不及时回答,而是先邪促地朝她挤挤眼,甚是宠溺。
落在其他人眼里可是理解为郎情妾意。
赵盘也如是想,在乐平城的时候,就发现他们有过来往,便出身跪倒奏请让他们母子先离开。
赵王刚说两句客套挽留话,什么宴会不仅是为接待楚国国舅,也是为他们母子二人洗尘。又是,寡人与王妹长久不见云云。
赵穆便道:“雅夫人今日刚到邯郸,盘儿又有了官身,想必有很多话要说。大王就成全他们吧。”
赵王本就客套客套,便顺水推舟答应了。
出了王宫,赵盘便将手里握着的赵雅的手一甩,自顾跳上马车,一身不吭。
赵雅也是冤枉,心里把李园十八代女性亲属骂了个遍,然后爬上马车腆着脸去哄赵盘。
赵盘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不理不睬,任她好赖话说尽都没用。
赵雅也气了,尼玛死小子,老娘才是被破坏名誉的人,该被安慰的是老娘好吧?你倒好还给老娘添堵!
便也掉过头,不理赵盘。
秋夜,风凉凉的,一路吹来,呼呼的声音与咕噜咕噜的车轮声,格外寂静。
赵雅也觉得凉凉的,尤其是脸上,风吹来还有点疼。
自己莫名其妙地从那个月租1000块的破房子,穿到战国来也有大半年了。从清明到国庆节,却是这辈子活得最辛苦的。
无端端穿越成了淫/妇,老了十岁不说,还多了个叛逆儿子。先是被赵穆那个禽兽性骚扰,离开的路上差点又中了马贼灰胡的圈套,还杀了人。好容易帮儿子弄到了官职,封地也经营得有声有色,现在又被李园搞的有理说不清。
就连赵盘这个死小子也来气人!
就算真跟别人有感情,又怎么样要你个死小子来管?姐姐我刚二十多,连个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难不成做了你妈,一辈子都要守寡?
我~~赵雅委屈地想,我还是处女来的~~~~~
赵盘这一路被凉风吹了会,也清醒了,消了点气。便想要找赵雅问清楚。
“那个~~~”赵盘轻咳一声,嘴里有话又不知怎么问,毕竟是自己亲娘。一时间停顿下来。黑灯瞎火中依稀看到赵雅扭过身子的轮廓。
赵盘心里有些异样,这个~~是生气了?
娘以前不是没生过气,可这样别扭的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