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太明显了?
闻人笑道:「啊,平时受你挺多照顾的,今天閒着没事做,就试着做了一个。」
谢郁笑了一笑,然后就把一碗莲子羹放下了,道:「好像你还没有閒到愿意为本宫洗手做羹汤的地步。吃饭吧。」
闻人笑默默地搓了搓自己的脸,儘量鬆弛她面部的表情。
尼玛,花了一两个时辰,好不容易弄出这碗东西里,看样子,这厮是不打算吃了?
谢郁吃饭的动作十分优雅,回头见闻人笑连筷子都没动,不由道:「你为什么一直搓自己的脸?」
闻人笑道:「没事,我只是想静静。」为了平復自己的心情,她怒吃三碗饭,撑着肚皮回去自个的院里睡午觉去了。
等到宫人来收拾饭桌时,本也想把谢郁放在一边的莲子羹也收走了,谢郁淡淡看了一眼,道:「这个留下。」
下午时闻人笑睡了一个午觉起来,想起云凡给她的肠润茶,便泡来喝了两盅减减肚里的脂肪。可不久以后,她就听隔壁苑里的人跑来说,太子殿下不好了。
闻人笑咂着嘴跑去东苑里一瞧,东苑里上上下下没有什么动静啊。她进去书房再一看,谢郁不是正坐在他的书桌前处理事务的么。
彼时闻人笑倚着门框,对谢郁吹了一声口哨,道:「我听说你不太好,你哪里不太好?」
谢郁抬起眼来,沉沉地看着门口的闻人笑,一番风雨欲来的架势。他憋足了一口气,不想说话,尤其是不想跟闻人笑说话。
结果谢郁一口气没憋住,放了一个屁。
闻人笑愣了愣,随之脸上的表情霎时灿烂得像一朵向日葵,问:「你吃了我给你煮的莲子羹啦?」
下一刻,谢郁风一样的男子,从闻人笑身边掠过。闻人笑转头只见得一道黑影,一窜就不见了。
片刻,谢郁又回来了,闻人笑都没回过神,就被他一把壁咚在墙上,一张俊脸有些发青,挺拔的鼻尖上隐隐挂着汗珠,对她道:「你往莲子羹里放了什么?」
闻人笑眨了眨眼,两人凑得太近。她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仿佛带了夏天里的风,玄色衣摆也给人一种很清凉的感觉,她眨眼的动作,仿佛能让自己的睫毛扑扇在谢郁的脸上……闻人笑又眨了两下,觉得甚为有趣。
谢郁脸上的表情就显得略复杂了。
闻人笑道:「放了莲子啊。」
谢郁快要暴走了:「除了莲子呢?」
「水啊。」
「……」
闻人笑紧接着看见谢郁双腿一绷,然后夹紧。她便道:「下一浪来了吧,这种事千万别憋着,不然一会儿还没到茅房你就中途泄了怎么办。」说罢继续吹着口哨。
谢郁眼皮忍不住往上翻,深吸一口气,还是忍无可忍,一拳砸在闻人笑脸边的墙上,下一瞬转头就又跑了。
如此来来回回,每次都说不上两句话,谢郁就又要去欲生欲死了。
「闻人笑,你给本宫等着!」
「你看这大夏天的,火气还这么大怎么行,拉!回去继续拉!」
谢郁转身就跑了。
看着谢郁的背影充斥着浓浓的忧伤,闻人笑终于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她喝了没饱源,也觉得腹中甚吵,当然不比谢郁那般汹涌澎湃,她来得相当温和、优雅。一路上不紧不慢地朝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