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殆尽了。
「阿笑。」
闻人笑抬头,正视着他,轻轻吁了一口气,轻飘飘道:「谢郁,我不会跟你圆房的。你知道,这是一门政治婚姻,你我只需要扮演好各自的角色就是了,用不着走到这一步。」
谢郁良久没说话。闻人笑转身便要去打开房门。就算那些老姑婆就守在院子里又如何,她愿意跟谁圆房还不用别人来围观。这么变态的事情,谁愿意做谁去做好了!
这世上有的事情可以将就,比如一开始将就着嫁给谢郁。也有的事情不能够将就,比如眼前。感情不是任务,更不是形式,也不是女人的那一份纯真。
只是,闻人笑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谢郁冷不防从身后欺身而近,将她搂进怀里。
闻人笑挣扎不过,径直被他抱去了床上,倒在柔软的衾被红浪之中。
谢郁将她压着,双手扼住她的手腕。她那大红的裙摆在榻上绽开,宛若一朵国色牡丹花。
闻人笑挣了挣手腕,谢郁却抓得更紧,压制在鸳鸯枕上,闻人笑满头青丝净如泼墨,她钗横鬓散,别有一番令人着迷的美丽风情。
她眼眶发红,直勾勾地盯着谢郁。他脑后的髮丝亦倾泻了下来,挡着了他的侧脸轮廓,但那双略长的眼睛漆黑如墨。
闻人笑眯着眼,怒极反笑,轻佻道:「怎的,今晚我若是不愿,太子殿下还要用强不成?你这样,和那些刺客又有何区别?嗯?」
谢郁抿唇,低低道:「你拿那些杂碎和本宫做比较?」
「你现在做的不就是杂碎做的事情?」闻人笑脸上的表情刺痛了他的眼睛,她一字一顿道,「身体髮肤受之父母,即便我嫁于你为太子妃,你也没有权利检查和支配我的身体。」她深吸一口气,将胸中翻涌的情绪纷纷压下,沙哑道,「你趁我不清醒的时候,让白芷替我检查,结果如你的意。那么,我若是早已经不干不净,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你应该早就避而远之了吧。」说罢,她对着他笑。
她的话像是针一样扎进谢郁的心里。
很久,谢郁才低低道:「当时,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受伤。」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只是不想你难过。」
闻人笑看着他的眼睛:「既然不想我难过,你为什么还要做?既然不想我难过,为什么又要让她们这般羞辱我?」说着又开始扭动手腕,「放开!」
谢郁道:「她们做得不对,我不会让她们对你怎样。但今日我也不能任由你从这扇门出去,若是没有一个让皇后满意的答覆,明日,后日,皇后还会按照她的目的继续行事。」
后来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话语声,隔着一扇门,听起来极为像男女暧昧的低喃。嬷嬷们听起来却是满意的。实则那都是闻人笑细细碎碎的骂声,谢郁像一块沉沉的石头,任她拧任她骂。闻人笑一边推他一边踢他。
谢郁默默道:「你再踢,本宫就要滚下去了。」
闻人笑毫不留情地再补上一脚。紧接着是咚地一声闷响。半夜,她精疲力尽而眠。
只有这个时候,谢郁才能轻轻地枕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低眉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