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闻人家抹黑,给大家当笑话么?还不如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一死百了算了。」
闻人笑直勾勾地盯着闻人雪,眼神漆黑,宛若永无止境的黑夜。她缓缓开口,云淡风轻地道:「我不知道太子是否因为我的身份而坚持娶我进门,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非残花败柳,当日的刺客虽一心要我性命,但那些却是女刺客。你说女刺客如何能让我变成残花败柳。」
闻人雪哈哈地笑了,江氏刚想阻止她,但她近乎癫狂,高兴地说道:「是吗,想必那些谎言只是用来诓骗三岁小孩儿的吧!刺客是男的,他们要不成你的命,便会狠狠地蹂躏你!」
随后,便是让人窒息的安静。
闻人笑问了一句更让人窒息的话语:「你怎么知道?」闻人雪一噎,闻人笑又上前一步,逼视着她,身上气势犹如山洪即将崩塌,「你怎么知道刺客是男的,你怎么知道他们要不成我的命便会蹂躏我?」闻人笑歪着头,眼神让她毛骨悚然,声音从她喉间哼出,轻轻浅浅,像是一首篮谣,催魂索命的篮谣,「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嗯?」
江氏和闻人雪都不禁往后退了退。
江氏犹自镇定道:「这个,这个不难猜得出来吧。我们听侯爷说了一些,自己揣测了一些,当然能揣摩出一个大概来。你不会是因为我们猜中了,就想怎么着吧。」
闻人笑一直以为,她从不在外树敌,不代表谢郁不会。她嫁给谢郁的那场盛大婚事,太引人瞩目。而谢郁又是太子,在宫外想要谢郁命的人,应该数不胜数。一个国家,有顺应者,就应该有反叛者。而那些反叛者,没有办法拿谢郁怎么样,就只好拿她这个太子妃开刀。
她一直以为,并非有人刻意想要她的性命,只不过因为她是太子妃。
她甚至都没有往深处想,谁最恨不得自己死。
而今听了闻人雪的话,闻人笑犹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她并非没有敌人,只不过她以为这个敌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取她性命的程度。
大家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就算没有亲人之间的浓浓情意,起码骨子里流着一半的相同血脉,起码名义上也还是一家人。
闻人笑抬手,指着闻人雪,问道:「是不是你?」
闻人雪不吭声。江氏还想说什么,被闻人笑一把撇开。她弯身就在路边的花丛里,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来,紧紧地握在手中。
江氏见状大惊,问道:「你想干什么!」
闻人笑不予理会,径直看着闻人雪,道:「我再问一次,到底是不是你?」
闻人雪始才开始感到害怕,摇头道:「不是我!你想干什么,你想在宫里杀人吗!」
闻人笑扭了扭脖子,语气更加邪佞:「我都还没说到底什么是不是你,你就这么着急地否认,你怎么就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呢?」
闻人雪往后退了退,身子瑟瑟地颤抖了起来,道:「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氏此时已经开始扯开喉咙大叫:「来人啊!来人啊!太子妃发疯了!要杀人了!」
闻人笑步步紧逼:「刺客到底与你有没有干係?」
「没有……」
「翡意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