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没有,猜也猜得出来,你这人,在这个时候能跟谁打电话?不是管铭就是知予,知予你应该不会,那就剩下管铭了,说吧,他说了什么?”纪淮之现在的语气好了些,至少没有那么颓废了。
“他怀疑把事情弄到网上的事情是他做的,但是他不肯承认,还说自己是受害者。”贺景荣有些头痛。
纪淮之勾勾唇:“你这么问他当然不会说了。”
“那要怎么问?”听出他的意思,贺景荣精神一振,挽起袖子,“我最讨厌这种男人了,什么事也不直接说,就会在背后暗戳戳的搞事!等我再见到他,一定要好好和他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