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夫这般模样,苏迷眸底的神色就不由深了几分。
事已至此,还敢如此嚣张,难道怀远侯就没有想到付文耀今日之祸也有他的责任吗?
苏迷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只是上前替大夫解围道:“怀远侯不必着急,太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相信只要太医一到,付公子便会没事了,既然如此,你有何须跟一个小小的大夫置气呢!”
似乎是觉得苏迷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她的话音落,怀远侯就立刻狠狠瞪了大夫一眼:“滚!”
听到这话,大夫顿时就松了口气,朝苏迷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便快步离开了。
“苏小侯爷。”只等大夫走了,怀远侯这才将目光又重新放到了苏迷身上,只见他的脸色阴测测的,就仿佛将苏迷整个人剁了也不解他心头之恨一般。
苏迷倒是淡定:“今日之事的确是苏怀娇对不起付公子,不过怀远侯放心,此事我绝不徇私,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
“呵,早听说苏小侯爷与苏姑娘不合,今日看来,还真是。”怀远侯嘲讽的说道,但神色明显柔和了不少。
因为他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至少在这件事情上苏迷不会成为他们的敌人。
“不过秉公办理而已,更何况,这是在红袖招出的事情,而红袖招又是灵珑郡主的地盘,就算我真想保苏怀娇,也没有这个能力啊。”苏迷谦虚的说道。
见她放低姿态,怀远侯果然觉得她看起来顺眼多了,摆了摆手:“罢了,此事与你无关,本侯也绝不是那种会胡乱牵连无辜的人,出去吧。”
“是。”苏迷退下。
而她才走出房门,太医便匆匆赶到了。
苏迷朝大夫笑了笑,这才退出房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旁偷听了起来。
“大夫,你终于来了,快,跟耀儿看看,刚刚那个庸医非说耀儿没救了,本侯不信,耀儿可是我付家一脉单传,怎么可能会没救呢?”怀远侯一看到太医,就立刻抓起他的手往付文耀的床边带。
可太医一看到付文耀身上的伤口,脸色就立刻变了:“这……”
“这什么这,难道你跟那个庸医一样,也要说耀儿的伤治不了了吗?”怀远侯瞪大了双眼,一副要把太医吃掉的模样。
“侯爷,我能保付公子的性命无忧,但付公子这伤实在是太重了,若想接回去,甚至是恢复如初,根本不可能!”太医诚恳的说道。
“什么叫做根本不可能,你不是太医吗?连皇上都能治,怎么会治不了我儿子呢!我看你根本就是敷衍本侯,想推卸责任。”怀远侯怒声大骂。
太医赶紧摆手:“侯爷,您就是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敷衍您啊,只是就付公子现在的情况,想要保住性命,唯有将那地方给割了,方能无事,可您要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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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太医还想跟怀远侯仔细分析一下付文耀现在的病情,但不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怀远侯就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了:“割了?你说的这是什么鬼话!我付家几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儿子,你现在居然要把他给割了?你这是在咒我付家断子绝孙?”
“不是,不是,侯爷,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太医捂着红肿的脸颊赶紧后退,生怕怀远侯一生气,又会一耳光招呼过来。
所幸的是,怀远侯似乎并没有打第二次的想法,只是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是这个意思最好,本侯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最好赶紧把耀儿治了,否则别说是你这个太医的位置了,我立刻进宫去求皇上,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