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金琳琳连忙转头看向慕容越,然而她眼里的慕容越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剥果仁。
区别是,这次的果仁却放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金琳琳像一张铺开的饼一样,附在慕容越身边,摊在桌子上,瞪着两只丹凤眼,不断卖萌道:
“越越啊,你看,咱俩同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啊。你就别给我乱起名字了,好不好。”
慕容越丝毫不买账,依旧板着脸坚持她自己的意见。
并且开始变本加厉:
“不好,很认真的说,我骨子里是个男人,谢谢合作。大傻林。”
金琳琳表示不服,开口,爆粗:
“你妹!”
慕容越不抬头,优雅地出口:
“二庇林。”
金琳琳继续爆粗:
“你妹!”
慕容越态度不变:
“金尼妹。”
金琳琳不依不饶:
“你妹!”
慕容越锲而不舍:
“虎妞。”
金琳琳始终如一:
“你妹!”
慕容越持之以恒:
“烂蟠桃。”
金琳琳迎难而上:
“你妹!”
慕容越斗志昂扬:
“龅牙妹。”
金琳琳无所畏惧:
“你妹!”
慕容越所向无敌:
“单眼皮。”
金琳琳气贯长虹:
“你妹!”
慕容越摧枯拉朽:
“大屁股妞。”
……
看到两个人列着架子,不知疲倦地开战了。
颜宝儿和白歌生怕受到战火波及,纷纷抱头逃离了灾难现场。
白歌和颜宝儿两个人,转过身,并排坐在床上的窗边。
两个人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巨大圆月亮,努力无视茶桌边上不停斗嘴的两个疯子。
这时,小木屋的门,突然开了。
阴冷的夜风霍拉拉地吹了进来,带进来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引得大家立刻回头。
小木屋的门口,被外面清冷的月光照的铮亮,水凌玉正站在那月光里。
晚风,吹起她散乱的长发,就像一个女妖在其身后肆无忌惮地张牙舞爪。
月光下,她的身影有些模糊,挪动的脚步也是那么的散乱。
似乎,已经被什么抽干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