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哎呀,姑娘,酥胸都露了?!你厉害!”
红衣公子挑着声音说完,抬手指了指棋盘上慕容越刚刚放弃了她自己布了一半的阵,棋子又一次犀利地堵了红衣公子白棋的生路。
“说你就不能用酥胸,要用红珠。你一个大男人可有胸啊?”
慕容越冷冷一笑,不以为然地回敬红衣公子,手里的黑子敲了敲棋盘,提示他该落子了。
红衣公子极为不爽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说道:
“没你的大也算是有吧,聊胜于无。”
手里摸索了半天的白子终于慎重地落了子。
随后,还不忘抬头,歪着脑袋,一脸天真笑眯眯地瞪了瞪慕容越,目光从脸上,挪到了脖子以下,还追加了一句:
“姑娘你年龄还小吧?山峦微伏,在下无意攀登。”
看到红衣公子开始目光下滑出口讽刺她胸小了,慕容越笑了。
词穷了吧,都开始攻击别人的弱点了,慕容越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们男人不是都是会‘望闻问切’的嘛。怎么还问我年龄大小。”
嘴上虽然是恭维的话,但是手上却又拿黑子堵了人家的路。
红衣公子抬手捂上嘴唇,低头窃笑,凑近慕容越小声地说道:
“哎~目测,不如亲测。大丈夫成事,事必躬亲嘛。”
这句话说完,红衣公子挑了挑他那双柳叶眉,在慕容越的目光注视下白子落定。
随后,还不忘曲起手指敲了敲棋盘,追问了慕容越一句:
“你不是该前凸后翘柳弯腰吗?”
“柳弯腰?我看是你吧。”
慕容越看了看棋盘,思考了下,慢悠悠地落了黑子,再看了看整个棋局,十分满意滴点了点头,说道:
“公子,肾亏啊你这是。”
红衣公子瞬间领悟,笑起来,知道这慕容越是在说嘲笑他这一盘被堵得七零八落的棋局,文不对题地说道:
“姑娘不是大补吗……所谓共赴巫山,修长生。”
手里的白子又在棋盘的另一个地方,开了片新天地。
“公子,你记错了,需要大补的人是你。”
慕容越面不改色,一脸正气滴回击,手里的黑子也追了过去。
红衣公子不多话,只是低头落了白子,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
“拿你补。”
再抬头对上慕容越似笑非笑的眼神,轻轻吐了口气,无比遗憾地说道:
“天知道损有余补不足。”
“那你是哪里有余哪里不足?”
慕容越这边来了兴致,凑近了红衣公子,急急忙忙开始追问。
“忽然想到了,采阴补阳。古法,双修。”
红衣公子一边回答着,一边抬起手挠挠头,一脸状似思考般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认真。
手里的白子也是掂量了很久才堪堪落下。
相比目前这零乱的棋局,让他也颇为头疼吧。
“你现在这个状态,明显补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