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买什么。
小师妹独自一个人坐在一边,似乎对身边的一切都不太关心的样子。
“好了,老大你快点儿,别磨蹭了!”
“来了来了。”
“对了玉,桃花酒带上了吗?”
“带了带了,走吧快走吧!”
“走走走!本来时间就紧张。”
午饭过后,大师姐二师姐三师姐一行三人吵吵闹闹地下山去了。
小师妹一个人躲进了房里,说是困了要睡觉。
慕容越也打了一盆水,悄悄滴回到房里,安静地处理伤口。
毕竟伤在这么特殊的地方,也不好让别人帮忙。
重新处理好伤口,慕容越躺下来想要休息。
但是伤口的剧痛连带着自己有些恶心反胃,更是让自己的脑袋一片清醒。
自嘲地笑笑,真是庆幸上一次是刺了自己一发簪。
这要是一刀割喉,真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醒来了。
回想上一次那么大的火,定然是从下午十分便开始烧起来了。
迷迷糊糊地躺着闭目养神,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慕容越开始密切地听着院子里的声响。
听着听着,慕容越便一阵糊涂,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烟呛醒的。
顾不上伤口疼,慕容越跳下床,冲进洞府大厅。
大厅里,一切都还完好如初,被没有着火。
唯一有烟气散出的地方,竟然是小师妹的卧室。
难道小师妹……
来不及多想,慕容越一把推开小师妹的卧室门。
“歌子!”
随着门被打开,屋内的情景映入眼中。
空无一人的卧室,只在地上放了一个燃烧着干草叶子的火盆。
所有的烟气都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为什么这么做?
“嗯……慕容越。果然是你。”
慕容越回过头,面前站着的正是小师妹白歌。
是她,也不是她。
身形衣着倒有几分酷似白歌,但是这脸上邪佞狂狷的表情,却不是小师妹能做得出来的。
“歌子。你房里怎么点了这些东西,多危险……”
一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一面假意靠近小师妹。
“哈哈,谁是你小师妹!慕容越你也有失误的时候啊……哈哈……”
“歌子,你怎么了?……你……”
突然,瞬移,起跳,一抬手,一道银光。
慕容越眼疾手快地从袖中抖出二师姐的发簪,锐利的尖峰狠狠刺进面前酷似小师妹长相的女人的心口。
“啊——!”
得意的女人没料到慕容越的突然出手,大惊失色地捂上心口,一把推开慕容越,吃痛地连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