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这尊煞神……
目光下移。
啧啧啧……
要说这女人都快四十的人了,按理说早已被红尘侵染,早就没了小女儿家的男女大防收受戒心。
但这个人,思想还是异常的保守,这身粗布衣裳,从来就不显身形。
只是,这手里提着的一株桃树枝……
呃……
杀气!
师父,这状态,显然来者不善啊。
慕容越定了定神,扬起水光泛滥的小脸,皮笑肉不笑,弱弱地开口:
“额……呵呵,师父,您老……早……早啊。”
“不早,巳时已过。”
“额……我,那……大师姐那里还有没有剩余的早饭……啊——!”
你没看错,最后的“啊”是陡然一个拐弯,大声喊的。
显然,师父并不喜欢这师徒情深的温情对话,已然压制不住怒气,抬手指上慕容越的鼻尖。
戴着一副几愈戳死她的气势,赫然开口:
“吃!你这虐畜!就知道吃!”
“我……”
看着慕容越一脸的不知所措,师父点了点头,极其温和地缓缓开口:
“四爱徒。还记不记得为师昨夜交代过你什么。”
昨夜?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卧槽!
关键时候背什么诗啊!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别背诗了!
灵光一闪!
昨夜秋风来万里。月上屏帏,冷透人……
昨夜大雨。
“啊,师父昨晚就寝之前,交代徒儿,夜来风雨,需得谨慎关好鸽笼,以免风雨渐盛,鸽儿淘气出笼。”
“嗯。甚好。”
师父对这样的回答,表示十分满意。
“那你来说说,为何今早笼中一只鸽儿都没有呢”
“啊?……我……”
呵呵。
还用问吗,肯定是昨晚光顾着跟大师姐开玩笑,忘了院子里还有一笼子鸽子要照顾。
这一夜的风雨肆虐,那群娇嗔矫情的鸽子,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额……呵呵……”
师父的目光紧紧盯着慕容越,似乎是不讨到答案不肯罢休。
慕容越却在师父犀利的目光关怀下,心虚地低下了头。<...
了头。
师徒二人两相对立,空气突然安静。
然而,安静,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兆!
突然,师父眼中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