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大半夜的被什么人给拖出山谷,拖到莫名其妙的地方野战了吧?
想到这里,慕容越愣了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目光定格在天空下的一个树梢上,不敢再乱看什么。
左手颤抖地摸索上自己的衣服。
亵衣?
尼玛!
居然是亵衣!
慕容越条件反射地“腾”一下,猛地坐起来。
随后失控地尖声大声叫道:
“我靠啊!谁特么找死啊!大半夜把我从山谷里抬~~~~出,来……咳咳咳咳……”
等真正坐直了身体,慕容越这才看清了眼前,那足够让人风中凌乱的现状。
随即将吼出来最后几个字死死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话来,取而代之的是发出了一连串的咳嗽。
只见身边不远处的草从中。
注意,我说的是草丛。
野生的草丛,杂草丛生的草丛,一个人躺进去能埋掉半个身体的草丛。
不是富裕人家定期找仆从修剪的草坪,也不是人来人往的路边树下随意供人踩踏的矮草。
是货真价实,毫无人为破坏感觉的三尺高的,没个几年长不高的纯野生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草丛!
慕容越看到这里,立刻闭上了眼睛。
她一直信奉一句箴言: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头脑清醒,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安静地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下来。
有的时候,眼见的未必是真的。
况且,眼睛也是会欺骗人的。
慕容越试探性地去摸索身边的方圆一臂远的距离内的东西。
一伸手,却摸到了一朵湿哒哒的小黄花。
慕容越一把嫌弃地把这朵花松开。
这花怎么湿淋淋的?
是被雨水给浇了,还是被什么夜尿频多的人给尿了?
 ...
p; 等慕容越再次睁开眼睛,耐心地找好了焦距,再次确认一下。
身子底下还是软软的,湿湿的草丛。
这个看起来是真的,没错。
侧过头。
就看到了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大师姐金林林正缩着身体还在甜甜的睡着懒觉。
“永琪,你确定你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尸体一定是尔康的吗?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侧耳倾听,还能清晰地听到大师姐正在含糊滴说着梦话的声音。
貌似,在梦里她还在以为她自己已经成为了贤良温柔的大家闺秀。
湿乎乎的草叶子就那样以一个自然清新而又充满野性的原始状态铺在她身子底下。
清晨的露水也已经把她大半个身子都打湿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