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换气间隙竭力避开再度压来的吻,手掌抵在谢折胸膛,急喘着摇头,水润的眼眸中盛满恳求,「不要……」
谢折唇上沾满化开的口脂,看着她被吻乱的唇瓣,眼中迷蒙的绯色,气息一重,沉声问:「原因。」
贺兰香简直想骂人,她都说了她想要安稳不想贪图欢愉,他谢折一个满朝文武都在拉拢的悍将,以后指不定有多少妻妾,她若和他纠缠,将来能落得个什么好,更不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的桎梏。
贺兰香见他听不懂人话,干脆胡乱找了条理由:「你身上杀气太重了,会衝撞到孩子的。」
谢折看了眼她的肚子,低下脸,再度逼近了她,阴翳充满欲气的眼盯住她的唇说:「我的种,不会那么废物。」
贺兰香还想再说,便已没有机会,千言万语全被狠重的吻压挤成细碎闷哼。
花瓶倒落,溅了满室香浪,迷人心魄。
房门早被丫鬟合上,秋夜清朗之气进不来,里面的艷糜芳馥出不去,成了隔绝俗世的孽海情天,供人醉死梦生。
贺兰香本就时常鬆动的理智更加羸弱不堪一击,早说不清这个难舍难分的吻对她来说究竟是全然被迫还是渴望已久。
就在她遍体发软,忘我沉浸,忍不住想要回应之时,革带落地的重响突然惊醒了她。
「够了!」
贺兰香喝出声,别开脸中断这绵长的吻,手挡在身前,也算给自己留些体面,强行平復着激烈的呼吸与心跳。
谢折握住那截纤腕,拉开,欣赏着雪肌上自己种下的斑驳,道:「不够。」
两个多月了,最后一回还是中途被打断,再憋下去,他要么死要么疯。
贺兰香冷笑一声,干脆拿孩子威胁起他,「你要是想看到这好不容易怀上的小救星半道夭折了,那你就继续。」
高大的身躯赫然一僵,谢折停了下来,气氛都凉下几分。
贺兰香暗自得意,觉得也并非全然拿捏不了这厮。哪想刚高兴没片刻,铺天灼热便又压了下来,继续方才未完的吻。
贺兰香推不开他,干脆重重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谢折一声吃痛,眼底翻起猩红,低喘着威胁:「这么喜欢咬,换个地方如何?」
贺兰香听懂他弦外之音,汗毛顿时竖起,狠了狠心道:「你走,我不想和你这样。」
谢折眉头拧紧,吃不得还亲不得,感觉自己怀里的就是个刺猬,哪哪都碰不了,压抑着不耐烦道:「那你想怎样?」
贺兰香倔着脾气不回话。
「想再咬我一口,」谢折的目光流连在那张肿胀的红唇,指腹蹭着被吻化的口脂,不怀好意地猜测着,「还是——让王元琢取代我?」
贺兰香赫然睁大了眼,照着谢折的脸便甩了一巴掌。
巴掌声很是清脆,迴荡在房中,久久萦绕不绝。
谢折用舌头顶了下腮,仿佛只是被猫挠了一下,他看着贺兰香那副蒙受奇耻大辱的样子,冷不丁便笑了。
笑完继续亲她。
第79章 中秋
清晨, 风柔日薄。
贺兰香昨晚被谢折亲到意识涣散,浑身软若春泥,一碰便酥了身子, 遂睡得格外深沉,加之今日又不打算入宫赴宴, 便放开了睡,未交代丫鬟几时叫醒。
约巳时二刻, 细辛不得已喊醒了她,无奈道:「主子, 出事了, 姝儿姑娘和谢夫人在花厅吵起来了。」
贺兰香起床气还未来得及发作, 心神便被迫凝起来了, 皱了眉诧异道:「吵什么?」
细辛:「姝姑娘听闻您不去宫宴,便也铁了心不去,今早便跑来咱这躲清静了, 谢夫人来找她,想把她带去,她不愿意, 性子一倔, 母女二人便吵起来了。」
贺兰香头埋枕头里, 闷声抱怨:「真是什么事都能把我牵扯进去,不回自己家吵, 在我这里吵算什么事。」
抱怨完,她长吁口气,支起身子道:「更衣, 过去看看。」
花厅内,王氏被几个婆子搀扶着, 吁吁喘着急气,指着躲在婆子身后的谢姝骂道:「我真是生个王八出来好过生你!好好的中秋佳节,一家人便该团圆在一处才是,你就算不给宫中那位的脸,也该看在我和你爹的份上,老老实实进宫赴宴,不然谁家姑娘还未出嫁便与爹娘分家过节,传出去要招多少笑话,我看你真是要将我气死才甘心!」
谢姝从婆子身后探出头,理直气壮顶嘴:「团圆归团圆,过节归过节,我当然是想和咱们自家人一块过的!但宫里我又不喜欢,我若去了,少不得对谁说错句话招你生气,那我何苦过去!」
王氏气得要背过气,「那你觉得你不过去,便不惹为娘生气了么!」
娇柔的笑声自门外传来,香风暗袭。
贺兰香款步而来,笑意盈盈道:「好了好了,我当是什么捅破天的大事,也值得你们娘俩这么去吵,弄了半天,就为这点鸡毛蒜皮,不就是入宫过个节么,妹妹听话,总不过一日工夫,别惹你娘伤心,快随她去罢。」
谢姝本来没什么,一听连贺兰香都这么说,眼顿时便红了,抽抽搭搭一副委屈样儿,小声嘟囔道:「宫里的规矩比家里还多,坐不敢坐站不敢站的,见个人便得行礼,麻烦死了,我就是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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