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来,求王爷饶命——”
美色诱惑,迷了心智。
刘归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回想到刚才进门时喝的茶,顿时觉得不对劲,手猛地摸上了自己守宫砂的位置,下意识的想要撩开袖子看看。
这个举动被孟洁给捕捉到了,她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时机,一双眸子凌厉的在他的身上扫过,问道:“归凡,你一直摸着自己的守宫砂做什么,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孟洁眼中的得意,加重了刘归凡心中的不安,千防万防,竟然在这个时候,落入了孟洁的圈套。
套。
跪在地上的车夫得到了丫鬟支月的示意,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然后跪着移到了刘归凡的身边,伸手想保住她的脚,被茂学眼疾手快的给挡住了,“你个车夫,想干什么?!”
车夫哆哆嗦嗦的将手帕举过头顶,面上都是泪水,哽咽的说道:“二小姐,是二小姐,她勾引小的,让小的将大小姐的车轴锯断,好陷害大小姐……”
就是这个时候,药效要发作了。
孟洁猛地冲到了刘归凡的身边,将她给拉起来,眼神中都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后怕,“你、你竟然……你扪心自问一下,自打你进府,我什么时候亏待了你,派给你的哪一项不是最好的。你竟然要害我的女儿,你说、你居心何在!”
楚元思的重点却不在这里,他听到车夫说刘归凡竟然用美色勾引,心下一惊,慌张的将刘归凡从孟洁的手中给拉走。毫不犹豫的掀开刘归凡的袖子,看着眼前光洁的手臂,尖叫道:“你的守宫砂呢?!”
刘归凡的眼中也是震惊,果然是这样,孟洁,你够狠!
她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孟夫人,惊觉要将那个茶杯给拿出来,一回头,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茶杯已经被收走。
没有了茶水,她根本没有办法指证孟洁陷害自己。
“噗通”一声,刘归凡跪在地上,辩解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
楚元思毫不客气的将她踹倒在地,“陷害你什么?陷害你勾引男人吗?!”
“孽障!”他的怒气根本就没有发出来,想要再上前去补两脚,被身边的毕斋给拉住,顺了许久的气之后,这才稍微变的平静,“说,你是怎么陷害你表姐的,全部都从实招来!”
“我没有!”
刘归凡义正言辞的拒绝,她在拖时间,她知道这种能让守宫砂消失的药效最多能持续两刻钟,只要能熬过这两刻钟,她就能沉冤昭雪。
祖奶奶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都没有开口,眼神瞥过大厅里的所有人,实际上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她也在等,等能够让孟洁无法反击的时刻。
若不是府中无人,祖奶奶还真不愿意将管家的权利交给孟洁,这个心怀叵测的女人!
“人证物证具在,你竟然还敢狡辩!”楚元思呵道:“来人啊,把这个不肖子孙给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外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名小厮,“王爷,九皇子正往这边来了——”
远远地就看到有人进了花园,正往蝠厅而来。
楚元思有些疑惑,这个九皇子素来爱玩,又不参与党争,可以说是与恭亲王府向来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今题突然就来,还不让下人通传,直接就闯进来。
整个蝠厅中的人顿时就有些慌乱,其他人想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暂时让刘归凡回到位置上,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试探一下,九皇子前来的目的再说。
刘归凡长舒一口气,这个九皇子来的真是时候,解了她的燃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