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神族是神皇的种族,是皇族,而我是神族末代族长,姬长河!你看到的,是我神族儿郎的落日之时!”
中年男子姬长河威严的声音传来,商汤仔细听着,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他的眼里,浮现的只是无尽的重叠虚影。
商汤看不到,感受不到。
“你听好了,我神族如今时代的儿郎,你可愿重振我神族辉煌,让我神族重回巅峰!恢复我神族皇族之称?!”
姬长河双眼露出一抹执着的疯狂,他死死地盯着商汤,似若商汤拒绝的话,哪怕商汤是如今岁月的唯一神族遗嗣,也依旧会被他立即抹杀。
商汤听后,沉吟了一番,直视着姬长河的目光,恭敬地说道:“我不愿。”
姬长河一改慈祥长辈样,脸色有些狰狞,嘴里一字一句地吐道:“你……再……说……一……遍?”
商汤面色不变,逐字的说道:“我不愿。”
※※※
祭海城一片废墟之中,姜仟含把躺在地上的少年郎抱起,少年郎看样子没有多大事,依漠北刚才说的那样,少年郎似在沉睡,至于什么时候醒来,漠北表示也不知道。
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反而不重,倒是有些瘦弱,刚刚接触到蜕凡境边缘的姜仟含,已经算是半个炼气士,她的身体力量也增强了不少,足以抱起瘦弱的少年郎。
少年郎身上也没有雨水,姜仟含隐隐看去,少年郎身上似有一种金色光芒覆盖,无形之中将雨水冲刷而去,与漠北的手段有相似之处。
大雨之中,有凡俗界的士兵紧急集合,迅速组织起来抢救灾民,毕竟祭海城也是西大陆重城,凡俗界的士兵力量也是被炼气士家族所看重。
漠北对着姜仟含说道:“我来吧,你刚入炼气士境界的边缘,身体力量还没稳固下来,我背着他吧。”
说完漠北蹲下,示意姜仟含将少年郎放在自己背上,姜仟含犹豫了一下,但见漠北执意于此,还是将少年郎放在了漠北背上,漠北说...
漠北说道:“走,我们离开这里。”
姜仟含同意,在少年郎身边,一把油布伞落在地上毫发无损,姜仟含拿过,这把油布伞差不多盖住了三人,姜仟含轻笑,道:“我们用伞挡一下吧。”
漠北点了点头,示意往前走去,姜仟含颔首,与漠北并肩前行,而漠北背上的少年郎一动不动,三人如成为这雨中缩影,渐行渐远。
一路走来,凡俗界的士兵来来往往,在高层的命令下,穿梭在废墟之中搜索幸存下来的百姓,基本上没人去关注漠北三人,往往都是匆匆瞟了一眼后就不再去注意,毕竟这是关系到人命,能救一个是一个。
有的时候,人其实也有单纯的一面,比如在共度难关的时候。
途中也经过几处富丽堂皇的地方,并没有看到凡俗界的士兵,这里的毁灭程度也不小,漠北感受到了凡俗界炼气士的气息,这便是祭海城中的炼气士家族吧,看似受到的波及还不小,偶尔见到几个低级炼气士出没,也是一脸慌张,无暇顾及其他,就慌忙而去。
或许现在,最悠闲的反倒是漠北三人,他们没有目的地走着,迎面走来一位年纪稍大些的凡俗士兵,这年长士兵稍有些坡脚,走路颇有些不协调,身上衣服还算干净,撑着伞的手微微颤抖,他的另一个袖管空空荡荡,是一个独臂人。
当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漠北明显感受到独臂士兵的眼光在少年郎身上停顿下来,独臂士兵停下,漠北也停下,拉住姜仟含后,示意姜仟含不要说话。
独臂士兵停下后,看着漠北两人,拜了一拜,道:“不知小人舍弟怎么得罪了两位大人,还请两位大人不要怪罪,小人替他向两位大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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