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隐隐带着无能为力的哭腔。
从语言上判断,他应该也是阿拉伯人,这笔金额显然对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电话的时间说是两分钟,但是其实有些连一分钟都不到就被强制切断了,两三个人打完,就到了盛斌手里。
盛斌拨号码的时候看了苏式一眼,然后电话打出去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就自己挂断了。
而他打完之后,电话竟然被收了回去。
准确说,是在他们面前被砸烂了。
“剩下的等明天。”
那个阿拉伯人砸烂了电话人就出去了,盛斌皱了下眉,没吭声。
他们随身的东西都已经被搜走了,除了衣服基本上什么都没剩下,手还被绑着,时间一长总觉得手指发冷,有种濒临麻木的寒意。
做为人质,他们的待遇想当然不会多好,让几个人打完电话之后,几十个人就这么被扔在帐篷里,从帐篷的缝隙里看出去,天色有渐渐转暗的趋势,很多人早就撑不住改为坐在地上了,盛斌和苏式就近靠在他们背后的木桩上,都是一脸疲惫。
遇到这种事,都不是简单的用倒霉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闪现,到最后,也只是定格在两个人站在大太阳下面,吵得面色僵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