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人堵我家门口,这是做什么?怎么,真当我上官一族在这东部是吃素的?”
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却笑不达眼底,释迦这一波操作,也触及到了上官羽的底线。
他身为上官一族的掌权人,不可能任由外人践踏。
“把月九交出来。”释迦往前走了两步:“今天,你不交出月九,我就带人踏平你上官一族。”
上官羽嗤笑:“我让你几招,你还真当能在我上官一族的地盘撒野了,月九是你们暗夜的人,你们来我上官家找人,我看你是找错地方了,今天别说是你,就算是陆景天陆容渊来了,想进这扇门,也门都没有。”
之前的上官羽不想与暗夜闹太僵,可月九好不...
月九好不容易来他这里,不管是为什么来的,他都不会交出去。
“上官羽,月九离岛,她肯定来找你了,你要敢伤她,我跟你拼了。”
说着,释迦冲身后的人一声令下:“冲进去,找出月九。”
上官羽也十分头疼,他被释迦烦得不行,这要是真打起来,必定会有伤亡。
“光头,你想清楚后果了,我说月九不在,就不在,带着你的人赶紧走。”上官羽说:“你暗夜死的人够多了,你还想再添人命?”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直接将暗夜人的怒火给挑起来了。
“那今天就用你们上官一族的血,祭奠。”
释迦大喊一声:“报仇。”
这两个字,令人热血沸腾。
就在两方要打起来时,陆景天打来了一个电话,释迦看到是陆景天的电话,立马接通。
也不知陆景天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释迦最后什么都没说,又带着人走了。
上官羽都有点懵逼。
周忠说:“羽少,他们怎么就走了?”
“我哪知道。”上官羽说:“得赶紧把证据给陆容渊送过去,不然今天这种事,还会再发生,上官一族可以跟暗夜硬拼,但决不能是这种背黑锅,被打得不明不白的。”
周忠问:“羽少,你亲自送去吗?”
“不。”上官羽将目光落在周忠身上。
周忠顿时打了个寒颤:“那个、羽少,我……”
上官羽拍板决定:“就你了。”
“不是……”周忠欲哭无泪:“我怕还没开口,就被陆容渊打死。”
“那你见到陆容渊,就赶紧开口,别废话就行了。”上官羽雷厉风行地说:“未免节外生枝,你现在就动身,也别等天亮了。”
周忠:“……”
本来上官羽打算去的,现在月九来了,这个差事也就交给周忠了,上官羽是不会去了。
周忠还想挣扎一下:“羽少,我还没后代,我要是死了,周家就断后了。”
“我刚有后代,我要死了,我闺女就成孤儿了。”上官羽说:“世上最大的悲哀,不是你死的时候没钱,而是死的时候,钱还没花完,跟这是一个道理。”
周忠:“……”
当晚,周忠就被安排上了私人飞机,抱着陈友书的骨灰盒,带着录像证据去帝京了。
一路上,周忠别提多忐忑了,他在心里打好腹稿,得以最快的语速说出来,就算死,也得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