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楼萦一拍桌:“谁说我不敢,不就一句话吗,小意思,那要是你输了,就让姐夫跳艳舞,怎么样?”
“我都还没看过。”苏卿故作沉思了一会儿,说:“一言为定,楼萦啊,我可等着你向万扬告白。”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
白飞飞旁边冒了一句:“万一万扬当真了怎么办?”
楼萦没反应过来,没懂白飞飞的意思,反问一句:“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飞飞:“……”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苏卿岔开话题:“楼萦,你风风火火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对了,我差点忘了,山猫叔找你。”
苏卿感到意外,黄山找她?
“是为了厉国栋的事?”
“不知道,你见见就知道了。”楼萦感慨地说:“天狼已经不是以前的天狼了,我俩把吴亦龙放回去了,他跟梁云雷二人把天狼给分了。”
天狼怎么说也是楼萦与白飞飞长大的地方,看到如今这样的结局,两人心里都唏嘘不已。
苏卿问:“山猫叔在哪?”
“就在门口呢,他说什么都不愿意进来。”
对于黄山,苏卿有点摸不透。
大门口,黄山蹲在路边抽烟,苏卿走过去:“山猫叔。”
黄山回头,见苏卿来了,连忙把烟掐灭了:“苏小姐。”
“山猫叔,你找我,有事?”
“有点事。”黄山踌躇着,问:“厉国栋,还能不能出来了?”
苏卿沉默了一会儿,摇头。
厉国栋别想出来了。
闻言,黄山长叹一声,将一张泛黄的照片交给苏卿。
苏卿看了眼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了,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看着有几分像厉国栋。
“这是…厉国栋?”
黄山点头:“这是厉国栋,旁边的小女孩,就是他女儿,你看看像谁。”
厉国栋还有女儿?
苏卿仔细瞧瞧,觉得很眼熟:“这怎么看着有点像…像楼萦。”
“就是楼萦。”
苏卿只是猜测而已,当黄山一锤定音时,她惊愕不已。
“楼萦不是厉国栋的外甥女吗?怎么变成女儿了?”
这要是让楼萦知道,那还了得。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如果不是厉国栋出不来了,我也不愿把这事说出来,你当真以为我在分部待了十几年,是为了什么?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你妈,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保守这个秘密。”
黄山说:“楼萦的母亲,与小婉一样,都是厉家收养的,楼萦的母亲不愿让厉国栋那个畜生知道楼萦的存在,谎称是与别人的女儿。”
“那苏杰呢?山猫叔,你知道苏杰的身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