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
不是这样的。
误会了。
燕北张口想解释,但却被年幼冷冷的打断道:
「别跟他纠缠了,他要分就让他分,反正我早就不喜欢他了,我还愁甩不掉他呢,没想到他到先有自知之明自己提出来了。」
第504章 正式退出了
「哈哈哈~~~」
年幼忽而大笑起来,眼里却溢满了泪,瞪着叶司承声音哽咽的喊道:「谁稀罕你啊,走,叶司承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居然跟她说分手。
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他还好意思跟她提分手。
就算当初他一声不吭去部队,她都没想过这辈子不理他。
可现在呢,他为了能毫无顾虑的研究燕北,竟抛下了他们俩这么多年的感情。
年幼觉得,她向来对什么都很豁达的。
尤其感情方面,拿得起也放得下。
但从未想过,当有一天被别人抛弃后,心里会是如此的难受。
这种难过就好似失去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样,绝望的让她忍不住想奔溃的大哭。
叶司承看着年幼发怒了的样子。
看着她眼眶中溢满的泪,他心里又何尝好受。
但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他就要狠心到底。
阔步走上前。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年幼面前,抿着唇又说,「祝福你跟燕北,我这个本来就属于第三者的人,现在就正式退出了,保重。」
好像对这段感情就真的一点都不留恋了一样。
他把话说完,直接越过年幼阔步走开。
年幼浑身僵硬的站在那儿不动。
叶司承越过她的那一秒,眼泪刷的一下溢出了眼眶。
他走了。
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年幼忽然觉得心里好不舍。
她猛地转过身,看着叶司承远去的背影,又忍不住对他喊,「叶司承,你要真就这么走了,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了。」
她在心里祈祷,他不是真的要走。
他只是生气了,在跟她闹着玩。
他从小到大最疼她了,说好的会永远陪着她。
说好的从部队回来会弥补那些年的空缺。
分手是假的。
她在祈祷他停下脚步,回头来告诉她,刚才的话都不作数。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年幼没等来叶司承的回头。
他甚至连停都没有停下,径直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他走了。
这一别,或许成为了他们俩感情的终点。
年幼浑身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殿下。」
燕北上前扶着她,皱眉担忧的道:「我去喊他。」
燕北起身想去追叶司承。
但手却又被年幼拉住。
她无力的坐在那儿,眼眶里除了泪还有无神的空洞。
她说:「不用了,或许我在他心里,并非那么重要。」
或许在他心里,研究一个死而復生的人更为重要。
或许他更想像燕北这样,长生不老,永远的存活在这个世上。
年幼忽而抱住燕北,哭得有点失控。
终究是她错付了。
留在这个世界上千年,她竟败给了一个才来这个世界生活28年的男人。
而且还是一败涂地。
「殿下。」
见年幼哭得那么难过,燕北也无能为力,只能抬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走出年家的叶司承。
坐进轿车的那一刻,眼眶赤红,喉咙哽咽。
心里真的很难受。
但这是保他们俩的唯一办法。
他儘快给舅舅研究出他想要的结果吧,这样他就能回来找她了。
第505章 她跟叶司承分手了
以前年幼总喜欢跟家里人开玩笑。
说她跟叶司承分手了。
真的没想到有一天,玩笑开着开着就变成了真的。
但事实却是,不是她跟叶司承分的手,而是叶司承不要她了。
他们俩真的分了。
年幼心里前所未有的难受。
从地下游泳池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就一直躲在被窝里躺着,不吃不喝。
燕北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年幼独自一个人难受,他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想去找叶司承问明白为什么。
但他的殿下不允许他去。
他又感受不到殿下心里的苦楚,只觉得她很难受,但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年幼整整睡了一个下午。
晚上七点。
年倾倾回来的时候,家里的佣人迎上去忙给她拿外套,脸色有些不好的唤道:「年总,您回来了。」
年倾倾自然会察言观色。
见佣人心里有话,她一边挽着衣袖一边走向客厅,「有事就说,是不是幼幼这小丫头又闯祸了?」
以前他们家幼幼闯祸的时候,这些佣人们总喜欢帮她包庇。
但真遇到大事的时候,他们还是会主动汇报的。
就跟身边这个佣人现在的表情一样。
所以年倾倾断定,肯定是他们家小丫头又闯了什么祸事。
「是有事,但不是幼幼小姐闯祸,今天幼幼小姐带着燕先生在泳池游泳,叶先生过来后看见了,就跟幼幼小姐提了分手,幼幼小姐哭了,一个下午都在床上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