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应到。”钟寄云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
何殊寒挠头说道:“是不是咱们的方向错了,我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临久的失踪,和传闻中的那个大鼎有关。”
钟寄云附身看了看脚下的泥土,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才会到这个村子来的,这样吧,村子里的大坑有很多,我们逐一去排查,总会有收获的。我现在对古物敏感的很,不然也不会感受到蒋佳昌的博物馆里面的兵马俑有真品了。”
何殊寒手脚并用,爬了上去,而钟寄云的动作比他要快许多,在斜坡上如履平地。
两人趁着夜色,在村子里晃荡,查看了许多大坑,偶尔还发现一些房间里出奇的造假手艺,很多都是十分繁复,工作量巨大,但是像这种东西回报也是丰厚的,所以大家都不嫌麻烦,都在埋头苦干。
一夜之间,何殊寒和钟寄云二人将半个村子搜寻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眼看天色放亮,只好暂且放弃,回到车子里,出了村子五里之外,钻进了一片树林里挺好,何殊寒还下车放了几块石头垫在轮子下面,以防滑走,并且折了几根树枝,盖在车上。
“今晚再去村子里看看,如果实在是没有发现,只能另外寻找地方了,我们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何殊寒忙完这一切,上车喝了口水,然后说道。
钟寄云沉默不语,默默的抽了根烟,每吐出一个烟圈,似乎是想把心中的烦恼吹走。
因为一夜没睡,两人都有点困了,本想睡觉,何殊寒陡然想起在西安的皮卡车后面还有一个钢板金修斫,便商量着让钟寄云守在这里,他去把皮卡车换一个安静的地方,也好放心。按照距离,何殊寒几个小时后也就能赶回来了。
钟寄云知道何殊寒说的没错,也只好由他去办这件事,她则是留在车子里睡觉。
天黑之前,何殊寒赶到,跟钟寄云说明了皮卡车已经停在了一家停车场最里面,并且用帆布盖好金修斫,还用绳索捆绑住,这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