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君宥离开了,这早朝也就结束了。
朝臣们陆陆续续的出去了。
金銮殿内只剩下寥寥几人以及君离。
阮泓走上来,叹了一口气。
君离一揖,开口说道:“是我不孝,让父亲担心。”
“没事。”阮泓拍拍君离的胳膊,“你们这些孩子哪个不叫我担心的,这几天在天牢内还好吗?”
说完,阮泓自嘲一笑,“就那鬼地方这么好。”
君离看着阮幕安。
这是隐瞒着父亲吗?
阮幕安微微摇头,他怎么可能瞒着父亲,想来是父亲真的担心吧。
一个女婿半个儿子,在父亲心里,君离也算是个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