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哭声渐渐减少,南语桐还是不受控制的抽噎。
透过衣服,孙战能清晰感觉到,南语桐大约第八节脊椎以下从一开始就没有丝毫反应,无力的靠在自己的身上,传递着冰凉的体温。可能这也是南语桐内心的温度吧。
孙战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少女倾诉。
“爸爸一直没有时间看我。”
“你知道吗,有一瞬间我都已经自己死了…”
“呜…”
看着少女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孙战缓缓的把她的身体扶正。
“咕噜咕…“
突然,她下半身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仿佛在抗议主人刚才的哭泣。少女脸颊马上腾起了两团红润。
“我去买饭”
孙战把最小的枕头垫在少女的柳腰下。不禁想起走前南凌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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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还真的……是需要照顾啊……………
短短一上午的时间,眼前这个看似倔强坚强的绝色少女,已经两次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在孙战面前显露出玻璃心真正深处的恐惧。
孙战也不是铁石心肠,纵使部队铁血的战斗风格深深刻进了孙战的骨子里,当下可怜少女的悲惨遭遇还是狠狠的触动了他一直隐藏起来的那块—内心最深处的柔软。
直到提着两份麦当劳的板烧鸡腿堡套餐回来,他还是没能平静下被少女感染的内心。
如果他的部下此时看到他这样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不是他应有的状态啊!
孙战刷开酒店的门卡,南语桐还是保持着刚才孙战给她盖好被子的姿势。
孙战知道,这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因为没有力气动。当一个人身体神经麻痹之后,失去控制的肌肉需要依靠其它部位的肌肉付出更多力量来维持功能正常。
肌肉代偿情况在面前少女身上显然十分明显,少女腰部失去力量,为了维持平衡和坐姿,可以说她付出了比常人走路更多的力量。这种情况一般需要通过按摩的方式进行缓解,但是更多的还要依靠休息。
精疲力尽的少女双手垂在被窝边上,听到孙战回来费力的转过头,马上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惜腰部仿佛在向相反的方向使力气,刚刚撑起来一点身体突然向后倒去。
“别动,我过去帮你!”
孙战慢慢帮少女坐直,随后少女拿起汉堡吃了起来。
“语桐”
“嗯?”
“你记住,你不麻烦。我和你爸爸都不会觉得你麻烦,不要怕其他人的嘀咕,每个人的存在都有自己的价值的对吗?”
“可是我什么都干不了……”
“谁说的?”
“她们都这么说”
“我说你可以的,不要怕,坚持治疗,会好起来的。”
“嗯……咳咳…咳咳……”
少女刚刚哭过,此时喝了一大口可乐呛到了自己。
孙战轻轻的叩击她的后背,南语桐被伤痛折磨的身体略显单薄。
又过了半晌,她终于不再咳嗽,气息也随之平复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