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咱们成衣坊布料损坏的三千两银子你先给了吧,你们的事就回季府在说,继续在我们成衣坊耗着,影响我们做生意啊……」
掌柜的明显是没法子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他的生意可没有什么好处。
「凭什么让我们小姐还?又不是我们小姐撕烂的,谁撕烂的谁还,还不上来就把人发卖了去做奴婢,到时候有的是钱。」
青碧这话一出,掌柜的眼眸微亮,而不远处的季敏慧却眼神一颤。
她眸子狠狠瞪着青碧,「你这个贱丫头心思阴毒的很!我们怎么也算是季老王爷的远亲,竟然敢把我们发卖了,真是心狠毒辣的小贱蹄子!」
青碧气的脸红,「你骂谁是小贱蹄子呢?」
两人争论的声音越发响亮,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季敏慧就一句话,「想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
她这铿锵有力,斩钉截铁的话刚一落下,人群中倏地响起一道声音,「谢将军,您怎么来了?」
谢将军?
看热闹的众人纷纷往后退了一些,给谢九聿让出一条路出来。
他一袭黑袍逼近,身躯修长挺拔,一双黑眸裹着阴沉的戾气,靠近后,谢九聿走到锦云知身侧,俯身垂眼,「发生了何事?」
不等锦云知开口,青碧就委屈地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说到把谢九聿送的御赐茶盏打碎时,谢九聿的眸子倏地阴鸷下来,那冷若寒潭的眸子逼视着季敏慧。
等青碧说完,谢九聿挑眉,嘴角噙着冷笑,「你可知打碎御赐之物是何下场?」
季敏慧撞入谢九聿那双阴鸷冷戾的眸底,她的脊背一凉,压迫性的气场让她双腿止不住的抖。
第442章 掉脑袋还是五马分尸?
一侧的高副将缓缓启唇,声音平淡宛如机械,出口的话却让季敏慧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赐死,掉脑袋还是五马分尸?」
谢九聿抬手,慢条斯理把玩手中的扳指,「五马分尸吧,这样才能给皇上一个交代。」
季敏慧一双腿发软,直接被吓得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高副将,把人拉下去吧。」
季敏慧顿时尖叫一声,「将军!我们是季老王爷的远亲,你不能杀我们!否则季老王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谢九聿侧眸,寒芒闪过,「是吗?季老王爷何时有这样一个远亲?高副将,去将季老王爷请回来,咱们让季老王爷好好瞧瞧,这是哪门子的远亲。」
一听谢九聿提起季老王爷,季敏慧越发慌乱起来,她额角一层细密的薄汗,跪在地上不断求饶,「将军饶命!!我让孩子给您磕头认错,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他还是个孩子,是我们老王家的根,不能死啊!」
谢九聿冷睨着跪在地上的季敏慧,「你同本将军道歉有何用?那东西既然已经送给知知,便是她的。」
季敏慧连忙跪在地上,爬到锦云知面前,拽住她的裤脚,尖声道,「季小姐,求您饶他一命吧!他还小,还不能死啊,看在我们是季老王爷远亲的份上,求您别杀他!」
锦云知眸子微冷,若一开始她便诚恳道歉认错,她根本不会难为她,但她偏要死鸭子嘴硬,把事情闹大。
自始至终,掌柜的都在一侧站着,他被谢九聿强势的气场压得喘不上气,努力缩着脖子,弓身下去,几乎要蜷缩成一个鹌鹑。
直到谢九聿的目光落在他的头顶,低声问,「掌柜的意思是,逼知知替她的儿子还钱?」
谢九聿声线低沉,裹着令人不自觉脊背一紧的威压。
掌柜的吓得喉间发干,艰难抬起头后,他苦涩笑了笑,「谢将军,没这个意思!绝对没这个意思!布料是这个小孩撕烂的,跟季小姐没有半点关係!」
「跟知知没关係,那咱们先走,这母子俩就交给掌柜的处置。」
掌柜的如释重负,飞快点头,「好!好!恭送谢将军和季小姐!」
直到锦云知他们一行人离开,季敏慧双手被成衣坊的打手给钳制住,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丢在这里了。
她尖叫一声,「你们敢碰我试试!我是季老王爷的远亲!」
刚才还被谢九聿吓得浑身冷汗的掌柜站起身,一双眼幽冷望着季敏慧,嗤笑一声,「人家季小姐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愿,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季老王爷远亲,放什么狗屁!把她押到官府去,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算了!」
「你们也都别看热闹了,都散了!」
……
离开成衣坊,锦云知随着谢九聿进了马车。
一进马车,她的手腕便被谢九聿抓住,人也被迫跌入他的怀中。
谢九聿强势地用手臂将她圈进怀中,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沉声问,「你跟这种小人纠缠这么久干什么?」
第443章 南阙九公主从来都不是废物公主
锦云知抱着谢九聿的手臂,「我没跟她纠缠,我知道她赔不起那御赐之物,所以想法子教训她。」
锦云知心中更清楚,这御赐之物的事不能闹大,否则到时候她也有责任,没有看护好御赐的茶盏,只会给谢九聿增添烦恼。
就是因为如此,锦云知才会带他们来成衣坊,让季敏慧承受一下自食恶果的感觉。
「那你也不必给那季敏慧好脸色,她这种死皮赖脸的人,根本说不通,甚至还会恼羞成怒,对你动手,以前借着季老王爷远亲的身份没少闹事。」